凉叔按照慕亦城的吩咐把画像摘了,把精致的相框也拆掉,只剩那一张薄薄的画纸。梅知夏被噎得无话可说,反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梅知夏暗暗想笑,她还是头一回见慕亦城这么不镇定,他向来对任何事情都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刚刚的举手投足间分明透出丝丝慌乱。
他走后,慕亦城和梅知夏半晌没说话。
经梅知夏一提醒,他才愕然发现那画像的确有点像遗照……怎么他自己一直没发现这一点?他尴尬不已,正好这时凉叔端着茶点走进来,他立刻指着墙上的画像对凉叔说:“把画像取下来,相框也拆掉。”
凉叔把茶点放在桌上,一脸狐疑:“为什么,先生不是很喜欢那张画像?”
“随便。”
梅知夏:“……你看看你,整天在公司绷着张脸,我看你是严重缺乏爱心,我建议你养只小宠物……”
丫,她又不是宠物……
“我不喜欢动物。”
“我说让你养只小动物。”
梅知夏走到书架前,打量着那满满一书架的书。
“你喜欢动物?”
梅知夏笑了,“当然,毛绒绒又可爱的小家伙,当然喜欢。”
“很好。”慕亦城邪魅勾唇,“那就养一只,前提是养在我家,你每天都要过来照看,因为我不会管它。”
梅知夏皮笑肉不笑:“我就是让你养,干嘛让我每天过来照看,再说还有凉叔他们。”
“他们很忙,每天都很忙。”
梅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