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瓣拥着中间娇嫩的蕊,一点点露出最美的身姿:“不觉得我下作了么?”
说了才一半,嫣红的唇瓣轻轻颤抖,眉间印出浅浅的痕。
在这样的目光里,君清鬼使神差地点头,他……动心!
“你说,我若娶亲……”
百鸣戏台三更开,万鬼阔绰捧场来。
“戏子轻贱,面首更甚。”莲降眸色一冷,笑意含着冰霜,“就不惹公子惦记了。”
君清呼吸一滞,心像是被麻绳勒紧。是啊……很晚了,可偏偏百鸣园只在这该歇息的时间开张迎客,莲降的妆也只在这个时辰才叫他画好。
他的嘲讽不为莲降,而为自己。饶是已不堪如此,可他就是放不下。
娶亲?
“怎么?”眼里的墨色如荷,在夏日清潭中等待绽放,“你……动心了?”
君清似被雷劈中,愣愣地看着莲降:“爷……”
君清忙低下头,狼狈地涨红脸:“爷……”
“那种眼神……”一丝苍白的笑挂在嫣红的唇边,“我见多了。”
想要至极,又嫌恶至极。
“人人看我皆是如此,可唯独一人不同。”
谁?君清看向莲降,迫切地想知道谁能在莲降心中眼中与他人分别开。
眼中的人绽开一个笑。
咔哒,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