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赢得了美人的笑,露齿的笑。
兄弟?莲降垂眸想想,摇头:“没有。”
我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诚心诚意地询问:“莲公子,你可还有什么兄弟之类的,方便的话,给我引荐一下怎么样?”
莲降不解地侧头,摸不清有什么可可惜的:“可惜?”
眼中的莲降,画着美人妆,挑眉,唇边噙着笑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诶……”我叹了口气,转回头,蔫蔫地窝在椅子上,“好可惜。”
“这世上若有与你一般姿色,却又不似你这般对我的人,我一定拼死以身相许。”我看看莲降,一脸扼腕,“可惜啊……你的母亲很显然没有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觉悟,只生了你这么一个美人。”我眨眨眼睛,与莲降寻求共鸣,“你难道不觉得你们莲家娶不到我这么优秀的儿媳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么?”
我吞了口口水,真真是没想到,一切来的是这么突然,难道成为女人的日子就这么草率地来临了么?
在我焦灼地大喘气中,那单凭声音就能把人骗上床的大哥笑得像只狐狸。
“我想为你上妆。”
我看着他眨眼,不动声色地在心里不断回放着他刚才的话,悄悄地推敲他说的究竟是上妆还是上床。
为我上床……啧……什么叫为我上床呢?
我陷入了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