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顿时,我对我这个梦的类型有些混淆。
看不清是谁人出手,如何出手,只见一个尖端带火的三角镖汹汹向着绑在转盘之上毫无躲闪余地的莲降。
不甘地看过去,嘴角一扬,果然是做梦,梦中连公公都会瞬间转移了。
这还没完,有人攥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把视线从莲降此时任人宰割,我见犹怜的模样上移开。
此举明显激怒了某个喊我的小心眼。
再看向莲降,三角镖落在莲降右边裤脚不出一寸的位置上,火苗隐隐舔着莲降的衣摆。
笑意绽在唇角,一点难过都没有。
这笑声……我无语凝咽地看着眼前的公公,好端端的春梦啊,被活生生地搅和成了噩梦。
那双无神空洞的眼睛微微泛起一丝波澜,嘴角开了个细缝……
“论该死,自然是他。”
听着那轻柔的女声,莲降隐在黑布后的眼睛慢慢睁开,入目的是无边的黑暗。
七个字,撞在他的心里,惊得他双目都要眦裂。
他没听错的话,她说她不独活。
他眩晕,在漆黑里,却宛如陷进了世上最绚丽的梦。
我斜眼看向莲降,担忧,怕他听我说这话感动得晕过去了。
这一斜眼,错过了喜公公脸上的表情。
像一泊冻结的水,在中央被人跺了一脚,如蜘蛛网一般的细纹刹那放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