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红光微弱,刻在肌肤中的经文炙热滚烫。
气息实在把握不好,没出息地带了哭腔。
可以认真地回答问题了。
再睁眼,有比眼泪更悲恸的怜惜在眼角滑出。
这个回答还算老实。喜公公将手收回广袖,继续问道:“如何害死的?”
幸好,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火烧在他身上,我就是不知到底有多痛。
大红色的嘴唇抿了抿,一个镖夹着火星直奔莲降。
毫无血色的唇蠕着他的命令:“莫逆,别说了。”
我惊诧看向莲降:“你……”
那张如容颜极慢极美绽开一抹笑。
很痛么?我看向莲降,脸色确是苍白,嘴唇更苍白。
清凉,不痛,却怎么也抖落不掉,比身体里燎着的火还叫他抓狂。
我小心地看着那白得像用面粉捏成的手指,使用了迂回的手法:“被人害死的。”
“谁?”
一枚,两枚,三枚……十二枚……
我师父是怎么死的?我一边思索,一边盯着喜公公垂着的手看。
莲降在黑布后闭着眼,一忍再忍,最后投降。
惨白的薄唇快速地动着,说的是啥我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我最怕自己哭,可眼里的盐水串成珠子就是止不住地往下砸。
“停下……莲降,你知道的,血契一旦解封,我就不是我了。”
无助地看着那依旧张合不停的唇,我慢慢闭上眼睛。
我听见我的声音,抱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真的希望我恨你一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