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飞笑了笑:“走,梅姐催了!”形成一个大的连锁,那么加盟的店面肯定收入大增。更重要的是,被排斥在外的可能会慢慢的边缘化。比如现在大家就已经觉得:李贵涛这家伙在梅姐和飞哥面前是最吃香的一个。
周东飞笑呵呵地坐起来,松开手,李清芳猛然把脑袋向后扬起。天呐,快憋死了!深吸了两口气,又“呸呸”吐了起来。“呸呸,恶心死了,呸!”一边擦着嘴巴,一边恶骂。
周东飞笑着摆了摆手,说:“兄弟们别误会,不要觉得梅姐只看到大家交多少钱。相反,所有弟兄们的加盟,统一都只收百分之十。二涛(郑涛),哪怕你想多交一个子儿,梅姐也不收,不然规矩就乱了,梅姐在其他弟兄们那里也不好说话。”
“哥乐意,嘿!”周东飞没脸没皮地笑了笑。
梅姐打来的,说几个大混子已经到了心怡酒店,请他赶紧赶过去。
其中,尤以滨河区的郑涛抱怨得最厉害:“梅姐、飞哥,咱兄弟们都是梅姐的兵,不能只让贵涛哥吃肉,而我们连汤都喝不到吧?梅姐啊,小弟的盘子就在滨河区,浣溪沙主店也在这里。咱这近水楼台不说先得月吧,但也不能落后了。您就当拉小弟一把,让我那酒吧也挂上浣溪沙的招牌吧!得,贵涛哥每年上缴百分之十的收入,小弟上缴百分之十五!”郑涛咬牙说。
“去死吧你!”李清芳一把将周东飞的电话抓过来,“滴滴滴滴”按个不停,所有美女的来电提示音都被她改了过来。不过周东飞事后才知道,李清芳“不小心”把她自己的那个号码“忘了”改了。
随后,李贵涛把自己的洗脚城更名为“心怡旗下浣溪沙足浴中心”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众混子虽然个别的是大老粗,但也都是社会经验极其丰富、从数百名混子中拼杀出来的高手,没有一个傻子。他们稍微一听,就听出了其中的商机,于是纷纷说梅姐偏心眼儿。只有张大年等三个混子提前得了周东飞的指使,笑而不语。
心怡酒店的雅间里,梅姐已经在主座上坐了下来。这是心怡酒店最大的一间雅间了,十二人的标准座,但还是有点挤。因为,八区三县的十个大混子全都来了(除了汇文区那个已经死去的唐三)。只有入口处的副主陪位置空着,等着周东飞入座。而李清芳陪周东飞来了之后,又再加了一个座位。众混子纷纷敬请李清芳上座,但她还是坐在了周东飞的身边。
“周东飞,我杀了你!”看到自己的管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方反而进一步的变本加厉,李清芳暴走了。而就在这时候,周东飞的手机忽然响了,简直是救命的铃声啊!此时那“老公接电话啦”的铃声,比以往更动听。
“飞哥这话说的是!”张大年笑道,“不瞒大家说,飞哥也跟我提起这件事了。所以我在改我的那家店,把那些特别敏感的生意忍痛停掉它!”
大家其实也都知根知底,知道李贵涛、张大年这几个家伙的店面,相对是比较干净的。而周东飞之所以那么说,也是有所依据的。甚至包括贩卖枪支的事情,在座的混子中就有人在做!
梅姐也笑道:“所以,大家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这件事也就不能勉强。哪位兄弟要是真的有兴趣加盟,还是要费点力气改造一下的。大年他们几个是下了决心了,姐很高兴。其实吧,我也是想给大家弄一个比较干净的前途。一直在乌黑的路子上混,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栽倒?”
这些说辞是周东飞教给梅姐的,而梅姐也把握得很好。话说出来,还真像大姐大的训话,偏偏又语重心长,让人觉得她这是在为大家的前途着想。
而周东飞心想:别人都是在地下世界里拼杀向上混,自己反倒把这些大混子往正路上拉,这算不算是积德行善?擦,好奇怪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胸口文化衫上那“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帮政府做事,真的是为人民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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