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梅姐险些失声惊喜喊出来!“人家……人家这是在投资嘛……”李冰冰怯声怯气地说。
周东飞附耳低声说:“清芳打电话了,说他爸不小心说漏了,大约过了春节——最多一个月内,就要大规模开发院东路!”
当然,由于李冰冰买了楼反而迟迟按兵不动,也真的引起了其他高管们的怀疑。汇通银行是私营性质的商业银行,抗风险能力和国有大银行差得远。要是这些钱真的栽了,总行应该还好说,但海阳分行就有点吃不消了。
一群人正吃得开心,李清芳忽然打来了电话。周东飞还以为这妞儿要耍小姐脾气、怪自己没有提前打电话拜年呢,哪知道他一接电话,李清芳倒是神神秘秘地说话,而且语气里呆着惊奇和欣喜:“臭犊子,你踩了狗屎运了,大狗屎运!”
连续几个月的忧虑,彻底打消了啊!不但打消了忧虑,而且面临着一场暴富。只要院东路开发的事情落实了,三个亿的固定资产至少能转换成六个亿!这样的暴富机会,能不把人兴奋死?
总之,现在的浣溪沙真的成了一个造钱机器。越是如此,两个女人还越怕偿还不起银行贷款,最终来了个资不抵债,把浣溪沙给清算了。
“后悔啥呀,反正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梅姐说,“大不了,咱们一起从头再来。只不过就怕连累了人家冰冰,多不好。”
“呸呸!就你这丫头胡说!”梅姐的脸更红了。亲那一下是她自己愿意的,证据确凿,也赖不得别人。
“为啥突然这么高兴,连这两瓶酒都让我拿出来了?”梅姐问。
“有本事你就来,又不怕你,嘿嘿。”周东飞知道白家林是在乱说。其实像白家林这样的人物,也不是太在乎钱多钱少的。当初在青蒙纵横之时,他手中的钱也多得是。而自从栽了跟头之后,似乎那些钱没了也就没了。周东飞说过,这才是真汉子。
时间就这么耗着,三个月没消息、四个月没消息,转眼就是春节。眼看着利息一天天在上涨,梅姐和白小宁都有点着急。周东飞却仿佛没事的人一样,全副精力扑在了浣溪沙和心怡酒店的经营上面。唯一值得庆幸点的消息,是浣溪沙的分店已经开了六个。而根据开业时间的长短不同、以及盈利水平的多少,总店这边一共收缴了加盟费三四百万。要是明年全年的话,收缴七八百万肯定是没问题。加上主店现在的盈利水平也在大大提升,使得浣溪沙总体年利润接近了两千万!梅姐、白小宁、周东飞三个大股东,成了正经八百的有钱人。
年夜饭吃的很热闹,只不过芸芸、李冰冰、蒋汗青、戴安澜等人是不会来的,个个都有自己的家。而李清芳也破例被李正峰叫到了市政府家属小区,于是剩下的也就周东飞、梅姐、白小宁、白家林、郭梦莎、夜十三等人,以及浣溪沙的一些不用回家的中高层人员,比如陈薇、卓卓、月月等。
“糊涂!投资也要选准项目,能这么胡搞乱来?投资不是儿戏,不是过家家!你也是学金融、学经济的,这点常识都不懂?”李朝阳怒吼着,“要是这些钱收不回来,海阳分行都有可能停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谁再敢胡说,每人罚半斤白酒,一口气喝下去!”梅姐假装发飙。于是,一群人七嘴八舌猛说起来,越说越离谱。听这些人的语气,好像周东飞和梅姐连孩子都生了一窝了,就是藏起来了而已。
白小宁也点头说:“反正你们怎么决定的,我就跟着做就是了。”
梅姐白了他一眼,仿佛说:有点好东西就是不能被你知道!不过,她还是把两瓶茅台拿了出来。这不是市面上那种虚假炒作的“陈年酒”,而是梅姐老爸在世的时候,自己存下来的。本想留到自己六十大寿的时候喝,不料没有等到那个时候。连瓶子还是黑罐子的模样,应该有三十年以上的年头儿了。据说现在真正的三十年陈茅台,一瓶儿就要好几万。
还是周东飞看透了根本:这群货,都盯着那几十年的茅台呢!怪怪,一口下去就是半斤酒,还能轮得到咱?
于是不等众人回过神来,这货当即开了一瓶儿,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夜十三嘟嘟囔囔,“不要脸啊不要脸!说好了的,谁‘胡说’谁有酒喝,你咋就自己喝上了!不行,给我留半瓶儿,我擦……”
“你也懂酒?喝了也是白喝,跟喂牛一样!”白家林又把夜十三手中的瓶子抢过来,跟抢媳妇差不多……
窗外,璀璨的焰火释放着压抑一年的欢快,将这座城市笼罩在了一片祥和之中。这一夜,大家都醉了。哪怕是周东飞那种变态的酒量,也没能承受住三瓶高度白酒的猛灌。人逢喜事精神爽,解脱啊!
一片迷乱之中,众人将周东飞和梅姐反锁在了一间客房之中。
微信关注“和阅读“,发送“免费”即享本书当日免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