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周东飞意识到:自己和梅姐两人的住处,真的该好好整一整了。要是再次发生龟首正雄突袭之类的事情,下一次未必就能保住了性命。“师父,这次能见到师爷爷不?”小畜生问。
周东飞点了点头。
周东飞带着韩复直奔淮海中路一处别墅——那是张天鼎的家。说什么汤臣一品、以及好多的豪华楼盘,说到底还不算牛b。其实早在全国房价尚未上涨的时候,甚至在上世纪末的时候,这条淮海路上的别墅就已经售价高达数千万。能在这里拥有别墅的,才是真正的牛人。
梅姐说:“去吧,有些事不让你做,会把你憋死,只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就行。”
沉闷压抑了好一阵子,梅姐这才说:“你是要去沪海吧?”
今天,柳含黛还在料理着集团公司的业务,暂时不在家。韩复本想再和这个大伯母套套近乎、看能否得点好处,不由得有点失望——这小畜生就是一味占便宜的心思。
而周东飞知道,其实这样的家居环境以及理家手段,多半还是大嫂柳含黛的手笔。这个出身豪门但家道中落的女子,最终沦落到了地下世界之中,而后认识了张天鼎,完成了人生大落之后的更华丽的大起。有着这样的生活经历的女人,心态是和寻常女人大不一样的。
“阴大姐明天就到。一会儿,我再跟梦莎交代一下。”周东飞说,“至于安全,你们不用担心,二师兄已经杀过去了。那里是大师兄的地盘。而且师父最近也住在那里。”
不过对于警方这种大规模的行动,周东飞还是比较满意。不管用处大不大,但至少表明公安部的诚意。暗影的兄弟死了,公安部没有一推六二五,没有摆出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而是全力协助调查。有这样一份态度,已经足够。
顿时,清芳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和棒槌不熟,只是在这301军医院里见过。但是,她知道棒槌是个好人,也是周东飞的好兄弟。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好男儿,说没就没了。包括梅姐也相当悲痛,因为周东飞说过,当初棒槌和弟弟吴晓天,就是一个中队的战友,也是兄弟般的情分。
“飞机上你都问了两遍了好不好——老子也不知道!”
开门的是一个优雅的女佣人,态度和举止都无可挑剔。估计社会名媛和一般的小艺人,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素质和气质。再加上那清理不俗的外表,以及堪称优雅的谈吐,直接就把小畜生给震惊的外焦里嫩。
“你跟着胡闹什么!”梅姐不像是干妈,反倒像是后妈。
“带他去吧,说不定还能见到他师爷爷。”周东飞这次反倒大方了。当然,周东飞知道去了沪海确实不会有危险。他是去虐人的,不是去被虐的。
韩复这小子终于意识到:启御那些老家伙终究是出身草莽的前辈,而白家林和夜十三这样的新生代猛货还显得底蕴不足。也只有能量堪比超级大枭、且又能够迅速融入到现在社会的张天鼎,才算是把生活中的气场释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至于他爹“豆浆公”韩超也是中生代的家伙,但和张天鼎比起来就显得相当渣了。
与此同时,沪海直辖市也已经处在了一种全面大搜索的态势之中。只不过这座城市是全球屈指可数的国际化大都市,很多盘查搜索多了一些限制,使得搜索工作平添了不少的阻力。
而在这别墅的四周,周东飞注意到有不少的暗哨。门口停放的两辆车已经不算暗哨了,因为里面六个人明摆着就是保镖。在别墅里面,一位拾掇草的中年大妈对着周东飞师徒俩笑了笑,恬淡和煦。但周东飞知道,就连这个和蔼的女人都是个极其难得的高手。这女人身边有位乖巧的十来岁小女孩,看到周东飞师徒也不说话,当即就把小脑袋转了过去。
张天鼎说:“那个领事馆的一个高级文职人员是我的记名徒弟,他说没有见到貌似卫疯子的人出入。”
“连外国领事馆也有我的师兄?”韩复问,“我师父说,不是只有一个天意师兄吗?”
张天鼎看了看这个小家伙,笑道:“你天意师兄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就像你跟你师父的关系一样。我刚才说的那些,是记名弟子,无非是挂个名而已。当然,你见了他们也确实该喊一声师兄。”
“哦……”小畜生心想,这样的师兄虽然没学功夫、不继承衣钵,但结交一下总还是好的。能被张天鼎看中的,当然应该不是很寻常的家伙。“这样的记名师兄有多少?回头我们切磋切磋,嘿。”
“一听是记名的,没学过功夫,就想以小欺大装牛逼了?”周东飞知道,这小子欺负于飞已经产生了类似的变态心理,于是当即敲了小畜生的脑门,骂道,“当然,你要是想去找他们麻烦,老子也不拦着——你大师伯的记名弟子两千多呢。”
小畜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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