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侧身轻轻拥抱住隐言,乍紧的腰身抱起来却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安定感。
“隐言,一个人的高贵卑微不在于他的身份,初见时,你不是高高在上的月离皇子,我也不是尊贵无比的摄政王爷,但就是那一面,我选择了相信你,你选择了陪伴我……隐言,无论你是明言,还是暗言,是月离四皇子,还是霓裳楼楼主,对我而言,你都是隐言,仅此而已。”
上官瑾的声音神奇般的带着安抚的作用,隐言伸出手将上官瑾抱得更加紧些,像是永远都不要分离似的,将脸埋在上官瑾的脖颈间,略感湿润。
而相拥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在船只里方的一抹青影。
任书寒靠在木阀上,冰冷的眼眸转而变黯,轻轻抚过面前的琴,想起了当处上官瑾如同出水芙蓉一样的纯净,双手捧着琴,笑着递到他面前,只是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的他很庆幸自己学的是绝情谱,以至于他不会对上官瑾相思入骨,而且……还可以……
任书寒抱起琴,再看了一眼在船沿相拥的两人,转身离开。
似乎有感应的,上官瑾抬头看了一眼任书寒离开的方向,心里浮现些不好的感觉,上官瑾放开了隐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询问道。
“书寒是不是知道了当年任伯伯一家惨死的真相?”
隐言不明所以,点点头,在街头接任书寒来到霓裳楼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所以隐言才会将任书寒留在霓裳楼,只有在他身边,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不好!我们快走,书寒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