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战他们是幸运的,无意中给了他们一个很宽松的战斗环境。他们所活动的区域变成了一片除了他们没有任何军队活动的地区。这亡命地逃了一个晚上,他们还是处于锋线的浪头之上。而在他们的前面又是第七军的防御阵地。穿越阵地就算他们全部是侦察兵出身也没有这个胆量。他们不仅被困,而且又是两难之地。
“地图。”胡有权说道。示意仇战拿出地图。
我与百昌也就在二十一日下午发现鬼子已经突破防线向吴兴进攻。我们只好撤回来准备渡江。”
运河和这一带的水陌对于交战双方来说就是有利地形。把第七军赶到运河南岸,第七军就再也无法威胁到他们的进攻部队。从而把战火吸引到了南线。
第七军把固守吴兴防线与鬼子进行决战的基本策略没有改变。也决定了他们把整个吴兴和湖州的湖防阵地都放弃了。有限的兵力本来就无法顾及那么长的防线,在接连失利的情况之下那还会派兵去驻守这些次要防线。
“不错,在吴兴城下的确建有一些国防工事,鬼子的地图上标识得清清楚楚,事实上我们当时所在的阵地就是这段防线的一部分延伸地带。不过在强大的炮火之下也只是摆设而已。
对于第七军来说这样的布置也是非常高明的。把有限的兵力放在运河北岸南线来牵制敌人,不仅保护了他们撤退的路线,也达到了延迟鬼子步伐的战略目的。同时鬼子想从太湖上进行策应攻击的计划也失去了价值。
但撤向吴兴对于我们来说是必须的。鬼子一旦推进到沿河一线,他们必定要对这一带进行控制,也阻止第七军从这一带进行反攻。那么我们的行踪必定会被鬼子发现。所以我们还是于二十一日晚上潜至吴兴外围……”
这也是地方与军队的差别,失去了精神上的教育,受到地方上一些不良习惯的影响,人也在慢慢地发生一种脱变。
“你们当时渡河之后碰上了一些麻烦?”李家豪好奇地问道。
“情况并不是这样的。”仇老摇了摇头说道:“实际上在第二天即二十一日下午第七军主要阵地就被突破,之后第七军利用晚上调整布置把防御重点放在了南线,以便保证前线部队通过运河撤向山区的通道。
正面对战,鬼子看出了第七军的战略布置,他们也放弃了对北线的控制转道向南攻击。也牵制了鬼子先头部队对吴兴的进攻速度。反而造成我们所在的位置出现战略上的真空。
二十二日晨,天空开始放晴。他们渡河之后潜伏在一片桑林之中,在桑林的附近有一片芦苇,非常适合他们潜伏。地面上有一层白霜,他们不停在呵着气暖和着冻僵了的手指。
山上是密集的防御工事。而离他们不足一公里的位置就是依山坡修建的工事,工事上面还可以看见国民军旗帜和第七军的军旗。胡有权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他们要想不惊动第七军的守军穿过这里比登天还要难。
“望远镜。”胡有权再一次向仇战伸出手来。仇战忙把望远镜递给胡有权,胡有权拿起望远镜就开始观察起西部。一条山脉出现在望远镜里,这条山脉一直延伸到了太湖边上。
这一夜的奔逃,应该有七八公里的样子。胡有权脱下身上蓑衣扔在地上向仇战招了招手。其他人也脱下蓑衣直接扔在了地上。这几天这身蓑衣帮了他们大忙,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失去了防雨的作用。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那是一群可爱的人!一群值得尊敬的人!一群真正的军人!当然,如果自己还在军队中服役他也能做到,这进入地方之后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素质上都有所下降。
“仇老,你们岂不是在那个地方等了很多天?”赵政国问道。
“看来我们又只有等了。”老喜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现在的情况好多了,能站立走上几步,所以也站在地图前了解情况,恢复得还不错。
“是呀。”胡有权也叹了一口气把望远镜交到仇战手里说道:“正前面是山脉,第七军构建了一条严密的防线。还有一条河流挡在我们的面前。要想穿过去是不可能的。而一旦鬼子开始进攻吴兴,也会派出少量部队在这个方向进行袭扰。”
“可是我们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呀。”刘会土苦着脸说道。刘会土很少参与他们一起研究讨论队伍的行动,他本人也不喜欢多说话。身材并不高大,但属于那种厚实有力量的人。听到又要等他心中也有点着急了。
他都心中着急,这也说明队伍中所有人都心中着急。只是其他有与他不同,都在思考着他们该怎么办。
“除了等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胡有权苦笑了一下看着地图说道:“前面是第七军的防御阵地,南面是吴兴城,北面是太湖,而后面是无数的鬼子。我们还能怎么办?现在我们只能分析一下敌我双方的情况,看如何伺机穿过第七军的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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