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以后,谭雅欣靠家人、找朋友、托关系在云海市找了一份上市企业的文秘工作。工作不累,但也繁琐。每天日升日落,上班下班,周而复始……简单平静没有波澜的生活,飞速高压令人发疯的社会压力,这一切让谭雅欣觉得自己已经变得麻木,她甚至怀疑她就是一台机器,会按照一定的规律、一定的轨迹,走完这一生。
于是,她爱上了喝酒。不知从何时起,谭雅欣爱上了这样一种感觉。迷离的灯光;喧嚣、嘈杂、吵闹的重金属摇滚音乐;来来往往,穿着不同服装,化着同样浓密的妆饰的人流,在这个时候,端上一杯摄人心魄的“醉生梦死”,享受这一刻心灵的释放。
此时,谭雅欣正坐在城西会所酒吧的角落里,一双妙目剥离着来往的人流。端着空荡荡的高脚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昏黄的霓虹灯带着点淡绿和深紫一闪闪地时而投射到她的脸上,让人总在不经意间惊鸿一瞥,回首细寻,却是再也不见。
会思考的男人很有魅力,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女人。如果换成陈零,他一定会说,会思考的女人明显更有诱惑。
刚摆脱叶小米和那个非要去她家撕海报的疯女人的陈零在惊鸿一瞥之后的蓦然回首中,发现了灯火阑珊处的谭雅欣,当时惊为天人,不自觉就想要去打招呼。遇见美女,最重要的一件事并不是立马拥有她,占有她,而是让她认识你。
酒吧里声音很吵,陈零稍稍提高了音量:“这位小姐——”
“嗯,给我再来一杯‘骄阳似火’。”谭雅欣头也不回,不等陈零把话说完,就挥手打断了他的搭讪。
陈零脸色难看地道:“小姐你认错了,我不是服务员。”老子穿的像服务员吗?这衣服可是萧筱萱了好几万买来的。有这么穿的服务员,那也是出来卖的。陈零心中腹诽不已,却听谭雅欣道:“我知道,难道你和我说话不是为了请我喝一杯的么?”
谭雅欣递过一扎鲜红的票子,说:“这是给你的钱,剩下的当作小费。”她的声音温润柔和,像是在摸一颗鹅卵石,又像是被一阵清水涤过。可这句话落在陈零耳朵里就有种“一条大河波浪宽”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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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欣!?”陈零脑海里浮现起自己高一刚进学校时用刚才“问时间”的套路追的那个女孩,和身前这个成熟迷人的大美女是同一个人?陈零不敢置信地问道。“你那个变得也太大了吧?”
陈零点了点头,眉头皱了起来。“谈了两次,第一次被人甩了,第二次危在旦夕。”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陈零白了她一眼说:“说不定这条死路,明天就有好心人给我修好了!”
“怎么回事?感情出现裂缝了?”谭雅欣问道。
能在城西会所这种鬼地方遇到老同学、老朋友、老情人,陈零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两人互相诉说了一些高中毕业后彼此的发展、动向,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恋爱的问题。
“自从高二结束了我们那段更像是朋友的恋情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交过男朋友了。公司里追我的不少,朋友也给介绍过几个,都还不错,可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生活压力太大,你别看我表面上挺平静的,可我骨子里总想着要找点刺激!你呢?陈零,你的大学生活应该挺丰富的吧?谈女朋友了吗后来?”
谭雅欣依旧没有转过头来,甚至没有看陈零一眼。“可是我不想聊。”
陈零看谭雅欣依旧没有反应,咳嗽一声道:“其实我还有十多种泡你的方法,保证很新鲜,我们需要重新彩排一下吗?”
陈零冷不丁被电了一下,这个妹纸真是让人十分的硬,硬十分钟。抛个媚眼都能这样的清新脱俗,陈零有一种将她搂在怀里蹂躏一番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他说:“你这是要包养我吗?”
就在陈零还在究竟如何形容谭雅欣的美貌之时,一个叼着一根烟,留着小胡须的光头男子凑了过来说:“小妹妹要找人包养啊?我包养你怎么样?嘿嘿——”光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淫笑着伸出手,就要去摸谭雅欣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谭雅欣道:“八点十八分,四十九秒。”
陈零盯着谭雅欣压在胸前的双峰,不由自主地问道。高一的时候,那丫头还只是个平胸,这些年吃了什么激素,长得居然比油价还快?
我靠,真受不了,陈零大呼妖精!这谭雅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点儿肥的瓜子脸,梨涡浅笑,看起来温柔似水,恬静淡然;却没想她不但会发*骚还会卖萌,而偏偏她的身材又是那般火爆、妖娆、性感——这种极品女人,已经超过了用形容词来形容的界定了,妖精,一定是妖精!
谭雅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说:“我想不用了,我相信你有十几种,甚至几十种这样的泡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