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谁 意外的爱语令庄暖晨瞬间征楞,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表达了这句话,他说过喜欢她,却始终没有上升到爱的字眼,可今晚,“我爱你”这三个字如同磐石般压过来,她的大脑完全处于空白一片,失去了最起码的思考运转。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震惊的话,紧接着便觉得一股庞大的力量缓慢却又坚定地挤进她的体内。
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毛孔全都被撑开了,身子蓦地一紧,是那种深藏在记忆中的强力撑开和填满。
几乎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江漠远用力一挺,像是征战沙场的勇士。
庄暖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昏厥了过去,自己再也没有借口说是被强迫的了,这一次,她没被强迫。
她的眼含着泪。
却极大满足了男人的骄傲。
大手紧紧抓住她,带着五分强硬五分温柔。
男人笑着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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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重新攀附上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透着明显的粗噶,响彻耳鼓的时候犹若沙石划过,“我会给你最温柔的,迎合我就好。”
昨晚的江漠远,或狂野驰骋,或缱绻缠绵,她有些茫然,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浴室在卧室之中,昨晚身上穿得睡裙已不见踪影。正顶着酸痛的身子掀被寻找的空挡,一道声音意外地加了进来——
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似乎都能闻到强烈的男性气息。
“怎么了,像见鬼似的?”江漠远故作惊讶,唇边笑意扩大。
江漠远低头与她对视,脸颊很近,他的眼对着她的眼,一瞬不瞬,却意外开口,“刚刚,你在想谁?”
吻,一如他的强势,不带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进攻席卷她的唇舌,深入时毫不犹豫。
闻言,她下意识松了口气。
直到,霸道的索吻变得绵密,沿着她的唇角滑落,落至颈部又蔓延在她美丽整齐的脊梁……
她惊喘。
她,就那么不可避免地看到镜中的她和他相拥画面。男人穿戴整齐,她却凌乱赤luo不堪,腰间的力量收紧,男人粗壮的手臂相扣,英俊侧脸低下,绵密的轻吻先是落在她的头顶,继而是额间发丝、脸颊、颈部……凛冽的浓眉,低垂的眼遮住了眸底不为人知的神色。
他慵懒地扬了扬手里的浴巾,“才想起来,这里没有干净的浴巾了。”
她咬了咬唇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还没等着回答,身体某处突然一股热流涌出,庄暖晨愕然,悄悄伸手摸了一下,滑腻腻的……
昨晚的一幕、每一个画面都历历在目,不同于元旦,这次她记得格外清晰。
“我反悔了。”他笑意更深。
庄暖晨盯着他,“好。”既然都决定了,还假模假样问她?
江漠远穿得很随意,舒适的休闲服遮住昨晚狂野健硕的身材,见她羞涩地遮着身子后笑了笑走上前坐下,伸手轻抚她的小脸,“醒了?睡得好吗?”
耳畔是充满男人气息的热流,轻扫她的肩头,十分敏感,热流扫过激起肌肤上的层层战栗,她的脸更红,却一动不敢再动。
看着看着,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懊恼,低头安抚发痛额角,她是怎么了?昨晚上竟是那么心甘情愿?还是真像夏旅说的,女人的身体是带有记忆功能的,像是潘多拉盒子,自然不自然地会记录下第一个打开盒子的人的点点滴滴,甚至,连习惯都会被更改。
庄暖晨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更红了,气得瞪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名堂来,她急得只想跺脚,但姿势又不允许。
双臂环抱胸前,脸颊近乎红到了脖子根,就算如此,还是避免不了被男人看个精光。
许是他刚刚进来很久了,但她的心思至于那么明显吗?
“你是我的妻子,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他的嗓音轻柔撩人,如同调情,可顺着耳孔听进去是不可忤逆的命令。
“别……”庄暖晨被他的行为惊了一下,透过单薄的布料她亦能感受到男人坚实壁垒分明的胸膛,如同他的目光一样灼热。
咽了一下口水,庄暖晨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些,低语,“至少你要出去我才能洗澡吧?”
只是当她急着起身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身子像是被车子狠狠碾过似的散了架,酸痛难当,是一夜纵情的后果。
窗外寒凉依旧,但也似乎被室内温情所感染,风停下了,连雪飘落的时候也尽是无声无息,似乎不想扰了这对情侣。
庄暖晨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了。
她的眼前是男人罩下的高大身影,纸巾伸到她眼前,低声凝眸。
庄暖晨哪好意思开口,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良久后,她轻叹,“是你说的,可以给我足够时间。”
下了整整一夜的雪,窗外已是皑皑颜色,阳光映在雪地上像是晃亮的细碎银子。卧室里是暖暖的气流,有种松香气味。
他的唇离她的鼻稍很近,所以能够明显看到男人过于嚣薄唇角泛起的笑纹,清晰亦深刻。
“你——”她皱眉,他明知故问。
和谐的旋律在滋生,她在枕中的申银成为最美妙的和音……
枕边空空如也,江漠远已经起床,但床榻上凌乱的迹象时刻提醒着她昨晚上有多激烈。还好没像元旦的时候,如果一睁眼就看见他还不定怎么尴尬呢。
“这次除外。”江漠远极其自然,挑眉凝视,“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你心悦诚服,因为你是如此的美……”话音落下,他的唇也落下封住了她的唇,霸道吻上了她。
顾墨,才是她的深爱不是吗?
是她大意,竟没看到。
庄暖晨呆呆看着镜中的自己,含羞染红的脸颊、俏媚的眼波、因一夜纵情而变得敏感剔透的身躯……一时间竟然迷惑,这是她吗?
江漠远深深凝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后起身就走。待那抹高大身影终于止于关门中,庄暖晨才扶着床边起身。
她转头盯着他。
庄暖晨被这样一个他惊到了,一时间眼睛都忘了眨惊愕地看着镜中的他。
她真的不习惯这么面对他。
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
“我好累……”她盯着镜中江漠远愈加深暗的眸,全身骤然紧绷,进过昨晚,她已经很清楚地明白他这种眼神下的含义。
温暖沉静如他,从未这样痞子过,沈眸浅笑间透着明显暧昧。
江漠远笑着将浴巾放到了一边,却没急着出去,像是在打量一件上好瓷器似的打量着她,毫不遮掩灼热目光自上到下看个透彻。
旋又及返的声音吓了庄暖晨一跳,转头,对上门边那双男人深邃含笑的眼,颀长身躯斜倚门边,双臂环抱,大有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让她在他面前更衣,装作若无其事再大摇大摆走进浴室,这种事至少现在还做不出来。虽有床地之欢,但她能做到的只是顺势适应。
床头的时间指向了下午两点,她竟睡到了这个时候,正勉强想起身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庄暖晨吓了一跳,惊喘一声赶忙拉高被子,无力靠坐在床头。
庄暖晨的头“嗡”地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