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只见信封之上赫然写着七个大字:
原本心中暴怒的吴清此时突然发现,周围众多师弟竟然不约而同的都开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的看向了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
见范辰如此随性,柳风南眼中又是一阵惊异。
说完,柳风南便自得意的咂了咂嘴,丢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堂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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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人斤斤计较,范辰自认为还没有那么无聊。
“范辰,你等着!还有三个月就是门内比试,到那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吴清神色越来越狂躁,看着范辰离去的背影紧紧攥起拳头,用力朝着地上的石砖砸去,发出一声闷响。
范辰听到这正欲打断,想要询问为何柳风南不早些把这件事告诉他,却不想柳风南竟然摆摆手,而后接着说道。
“你……你……”
“那时候你出生不过百日,被裹在一个白色的襁褓之中,也不哭,只是瞪大着眼睛四处张望。我见你乖巧的很,便把你抱回了青玄宗。”
“是吗?十五年了啊。”柳风南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双目紧紧凝视着范辰,半响后才缓缓说道:“今日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看样子,有些事也是时候和你说了。”
范辰恭敬领命,跟着柳风南一同走出了青云坛的主堂,往坛中长老台处而去。
临出门时,范辰还不忘回头和吴清道谢一句,那神情就连秦天风都觉得自己的大哥太坏了……
这话说出来,让吴清更是难堪,想不到自己琢磨了一夜的主意,竟然是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更让他屈辱的是,自己非但没有伤到范辰,反倒是白白送了他一颗天香丹。一想到那个装着天香丹的小瓶子被范辰稳稳接在手里,吴清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对了,范辰你过来下,为师有事告诉你。”柳风南忽然转身说道,眉头一挑瞅了眼缩在地上的吴清,眼底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这事有关你的身世。”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范辰心中也是一咯噔,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世会是什么样。穷也罢,富也罢,自己也就是个不被欢迎的孩子。
不多一会儿,范辰便来到了青云坛的长老台处,此时已近正午,长老台上空空荡荡,并未见到有别的长老在修炼。
“这是当时你襁褓之中夹着的一封信。”柳风南从怀里掏出了一封白净如雪的信封,递了过来,道:“正是因为它,我才一直把这件事埋在心里。直到今天,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已经有这个准备去看这封信了。”
见此情形,范辰心下了然。平日里吴清在众多弟子的心中威望极高,身为大师兄的他只需要带头,其他人没理由不符合。
“范辰啊,你今年多大了?”柳风南一手撑着地,一手随性捻了只野草叼在嘴里,模样潇洒至极。
自己表现令师傅满意,师傅才会和自己说?到底是什么事,竟然如此神秘!
这件事困扰在范辰心中不知多少年,甚至范辰在心底已经默认自己没爹没娘!如今有人和范辰说起他的身世,这如何不让他震惊!
堂内其他弟子竟然紧跟着吴清的话,纷纷开口附和起来。除了秦天风外,其他人竟然一致同意范辰修养三个月,不必参加门内比试!
“师傅,范师弟大伤初愈,不宜过多的修炼。弟子愚见,范师弟就不用参加三个月后的门内比试了吧?”吴清突然开口说道,躬身之时瞥了一眼范辰,眼神深处的那丝不屑被范辰看的一清二楚。
也就是那时候,范辰才知道,平日里在所有长老里面看似最不正经的柳风南,竟然有着最为强横的实力!
“弟子今年十五岁,入师傅门下也正好十五年了。”范辰笑着答道,不知怎地,看着柳风南如此淡然的模样,范辰心里也是无比放松。
柳风南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在范辰听来却如炸雷一般。
柳风南这句话说的极为沉重,语气之中一改往日的随意散漫,郑重无比!
这一声吼,就连堂上的柳风南也是微微动容,他也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范辰竟然还有如此狂傲的一面。
“你也随便坐,这儿景致不错,适合聊天。”柳风南伸手指了指长老台周围一圈山谷,里面长满了各种奇异草,阵阵芬芳时不时的飘过范辰的鼻尖,沁人心脾。
至于自己的伤势,重生之后范辰就发现似乎和之前那次受伤并不一样,只是有些简单的擦伤而已。
立于堂下的范辰丝毫不在意柳风南随意的模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这个师傅有着怎样一颗强大的心脏!
一个连上三魂境的高手都不敢直视的超然存在!
那印记约莫半掌大小,入手极轻,通体雪白,只在外围包裹着一圈不知是何材质的金色边框。在印记的正面还刻了一个金色的字:墓!
柳风南见范辰已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摇头后沉声接着说道:“当年我外出游历,路过南疆之时,在一座破庙里发现了你。”
自己受伤,可都是拜这家伙所赐!只可惜范辰一直到吴清被关押至思过崖后才从旁人的嘴里得知这件事情的始末。
紧跟着柳风南的范辰自然不知道发生在前堂内的闹剧,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吴清在他眼里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如此歹毒心肠,范辰只恨自己当日太傻,竟然天真的以为吴清一直都是正人君子,把他当做朋友。
和柳风南又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范辰便起身告退,往自己的小屋缓缓走去,怀里揣着那雪白的信封,一路上都是恍恍惚惚,不知如何面对。
忽然,一阵强烈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朝范辰袭来。
拼杀多年的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四处望去,周围一片寂静。虽是正午时分,但是阳光照在身上却一点温暖的感觉也没有,反倒是那阵寒冷的气息越来越浓。
“哼!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么!”
范辰猛然向后转身,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正满脸阴沉的看着自己,被黑袍遮挡的枯槁身躯在寒风之中萧瑟而立,犹如地狱来使般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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