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她为他做过的事,不喜欢别的女人做。林晚苏也没在意,跟着他并肩走出小区。
林晚苏想了想,忽然瞠目,“是超市那天,那个小男孩?”
“嗯。”唐予谦点头。
唐予谦,你果然还放不下她啊,所以明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却还是自欺欺人是吗?
有个女人很会宣布主权。
火苗打起的时候,唐予谦却想起那天在酒吧的洗手间走廊里,有个女人也为他点燃了一根烟。
安咏絮看着安安沉睡了,呆坐了一会儿,拿着钥匙走出房门,打开对面的房间。
“那个孩子,可爱吗?”她涩涩地问。
甚至,他那天之所以乐意来湛寒家吃所谓的家常菜也不过是打心底里想靠她近一点,或者隐隐期待能和她遇见?
“拍卖会那晚。”
这样下去,她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迟早都会知道。
走出电梯,唐予谦摸出烟,林晚苏伸手拿过打火机要帮他点烟。
轻轻推开门,她熟练地摸到灯光开关。
啪!
灯光亮起,两室一厅的屋里,每一样东西都整齐地摆放着,阳台外的经过几个春秋,早已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屋子,还是当年的屋子,哪里都没变。
看着屋里的一景一物,安咏絮不由得想起当年他提出同居的画面——
“刚发的薪水,就请我吃汉堡?”站在kfc外,他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