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爱明显是激将法地口气道。
“哦, 脱就脱,呵呵,你的都给他小子看了,我的也怕看来,再说,他小子的也让咱俩看来了嘛。”看来是想白送我们老鳖吃哩。
贾爱闪出瓜棚, 嘻嘻笑着冲着牛小宝奔来。
贾爱似乎也心理平衡起来了,要不,光自己的给小子看来,这个爱背后翻人闲话的许小改,估计又回去不知道怎么在别人背后说自己去了呢。
故意将自己的腿窝子朝着面前的牛小宝与贾爱亮了出来。
这次,要是真的这个小子说的那样的话,大婶下面真的是那样没有毛的白虎货,那我不是跟着享受享受,让这稀罕人的大鸡吧草一次,那多享受哩。
“哦,小兄弟, 刚才听你咋咋呼呼的,说小改婶那啥,下面没有毛,还长了一个黑痣啥的,说的跟真的一样,还打赌啥的,这是你牛小宝说的吧。你就欺负嫂子我把我裙子扒了看了,小改婶的你又没有看,凭啥信口开河说啊 ,我说你就是胡扯的嘛,刚才你说要打赌,小改婶也说了,她也同意跟你大个赌,咋样?这个赌,你到底是打不打?”
“哎,我说,你们俩个今天来,到底是不是要我牛小宝抓老鳖的啊,怎么赖在我瓜棚里面不走啊,我这里是瓜棚,又不是鸭子馆!哈哈!”
“哎呀,咋真的是这样的,小改婶,他肯定啥时候看了你!”贾爱吃惊地捂着嘴道。如果美誉看过的话,哪能知道的这么清,蒙也没有这么蒙的啊!
“哦,哦,哎,还是爱你年轻脑子绕弯快哩,嘿嘿,哪行啊,不过,爱,看来,这次要是打赌的话,咱们真的是输了啊,我,我下面真的没有毛,还有一颗黑痣的……也不知到这个小子是咋知道了哩,这事儿真的是奇怪哩。”
“哎呀,我不是说了嘛,输赢都不吃亏哩,小改婶你想想是不是?嘻嘻。”贾爱有点不耐烦地开导道。最后又将嘴凑到她小改婶子的耳朵边道:“小改婶,说实话,那小子的家伙看着真是让人眼馋啊,反正我好久没有舒坦享受过了,俺家那个东西是个不中用的货!你不是说何叔的那也不是软不溜秋的不中用嘛,这个你说 ,要是用用这个小伙子,咱不是赚了嘛!嘻嘻!”
两个货,先记着吧,有骑你们的一天的。
那处,被一览无余……
“行啊,小改婶,打赌就打赌,你就把裤子脱了看看,我就当个证人,给他小子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的!”贾爱一下子来了精神,跑过去撺掇楞在那里尴尬的不行的村妇。
其实,干脆两个货嘀嘀咕咕,牛小宝也听了个一清二楚的,牛小宝的身体机能大增了嘛,听觉视觉嗅觉等等各种感官都比以前灵敏不知道多少。
她小改婶似乎也听出来了道道,心眼儿也活络起来。
许小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就是说,小子,那你就来骑我吧,我今天给你小子骑,认了,没有话说了。
“哎 ,我说小子, 我是服了你了,今天啊,是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我就糊涂了,我的这个秘密,你小子是咋知道的。罢罢罢,今天这个赌,算我输了,下面随你小子吧。”
“咦,看看爱你说的,咱第一次见人家,就让人家骑,人家会骑咱嘛,你可别一厢情愿啦啊!要是行的话,反正我都几十几的人了,你都不怕丢人,我老脸更不怕了,嘻嘻,行,就听你爱的啦。”
“嗯,只要有你这话就好了,别的就有我来了。”
“那一言为定了,我是个证人了,小改婶,把裤子脱了,看看是不是他说的没有一根毛,还长个黑痣的。”
而此时,给贾爱称作小改婶的村妇,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大大咧咧的风范了,支支吾吾地搓着两手:“爱,你说啥呀,说啥啊,咋你也帮人家哩,哎,我说小伙子,你大婶下面说是啥就是啥吧,婶不给你打赌了,赶快去抓老鳖去吧。行不行?”
三个人嘻嘻笑笑地往清水河边去了。
牛小宝走出去好远,扭头看看两个人还在瓜棚里面墨迹,边大声嚷嚷道。
贾爱别提心里多开心了,没有想到今天会碰上这样的好事哩。
正是杨小娜!
刚才牛小宝听到许冬云在瓜棚里面叫自己,就撇下杨小娜一一个人急匆匆跑了出去,杨小娜一听,是自己老妈的声音,本以为先回去了呢,竟然还赖在牛小宝的瓜棚里面,这老妈真是出息死了耶!
心中那个是又气又羞的,真相出去大吵大闹一场,也算是替坐牢去的老爸出口气的。
刚才在玉米地里面,看到老妈给牛小宝骑得那个骚样子,就几次想冲上去,可是鬼使神差的竟然自己的骨头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头脑发胀,心中激动的不行,那种说不出的刺激,让她杨小娜也把持不住了。
杨小娜溜到苞谷地边沿,把瓜棚里面一幕幕看来个清清楚楚的!
“牛小宝,你好无耻啊!哎,女人,咋也都是这么浪啊!”杨小娜望着牛小宝三人走远的背影,嘴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