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半卧着,右手撑在床上,偏头看着许行简的动作,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便见他手持鲜花,一步步朝她走来。
随后,苏榆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扒了个干净,全都掉落在地。
本来苏榆今天朗诵穿的衣服就很青春洋溢,像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
但却被男人压在了身下,褪去衣衫,如同即将被侵犯一般。
许行简不慌不忙地褪下了苏榆的内裤,明明是那么下流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显得赏心悦目。
苏榆眨眨眼,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这还是主人第一次主动脱她衣服,难道今晚要被破处了。
想到此处,她心里又惊又喜。
可冷不丁,“啪”的一声脆响,花瓣打在私处的声音格外清晰,触感轻柔又重若千钧。
主人怎么能这样?苏榆看着那人峻挺的鼻梁,大脑丧失了思考。
花瓣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私处,每被打一下,苏榆便会不由自主地打个颤,敏感得要命。
她受不了地想要合上双腿,却被许行简强势地打开了,郁金香带着更重的力度落在了逼上。
甚至花瓣都沾染上了苏榆那处流出的蜜水,瞧着到如同朝露似的。
大约又过去了半刻钟,许行简才停止了他令人发指的行为,至少苏榆是这样认为的。
她浑身瘫软,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一般。
这时,许行简才把花塞进了苏榆穴口,他慢悠悠地开口:“这个样子,是不是更好看?”
苏榆敢说不是吗,强撑着点了点头。但她发自内心地觉得,鲜花这样美好的事物怎么能拿来做这种事?
“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才有价值。想必你的陆学长也会满意的。”
许行简又将花瓣往里怼了怼,拿起苏榆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紧接着便把花随手扔进了靠门的垃圾桶里。
“现在,它已经没有价值了。那么,向我展示你的用处吧。”
苏榆抿了抿唇,浑身赤裸地爬下了床,跪在许行简的面前:“小母狗别无所长,只有这颗心能够奉于您。服侍您,臣服在您的脚下。”
许行简双手抱臂,微微倚靠着墙面:“是吗?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内心可不是这样想的。”
“不过,来日方长”许行简直起了身子,将浴袍脱下:“驯服烈狗,是我最拿手的本事。”
要一寸一寸地打碎她的希望,她的人格,她的所有,然后再重新塑造,一个合乎他心意的小狗。
“过来”
许行简让苏榆爬着进了浴室,然后示意她跪到淋雨间去,便走出了房门。
苏榆在里面静静地等待着,脸上被拆穿地尴尬早已不见。
确实,她认了许行简为主,但她那如同冰室一般的心房,却容不得任何人进入。
她可以和许行简做各种各样新鲜刺激的事,但那只不过是游戏。
苏榆从来都明白这一点。
所以她不认为许行简有能力改变她的想法,让她变成一只真真正正,没有自我意识的狗。
不多说,苏榆看见许行简穿着一件白衬衫和西装裤走了进来,终于不是往常的三件套了。
他进来后并没有理会苏榆,而是洗漱完毕,再到了苏榆面前。
许行简抬了抬下颚,示意苏榆解开裤拉链。
苏榆不免腹诽:“那又何必再穿上衣服?”
还没等她想通,一股尿液就直冲她面门而去。
尿液顺着眼窝流经秀挺的鼻梁,有些落到了红唇之上,有些堆积到了锁骨。
从头发到脸庞,被里里外外淋了个彻底。
许行简的手向下移去,奶子顿时绽开水花,顺着白皙的酮体流向那秘密的私处。
苏榆被淋得眼睛都睁不开,她向前跪爬一步,揪住一节木料就开始擦眼镜。
等她眼前清晰了,原来正是许行简的裤腿。
在静闭的浴室之中,少女赤裸着身躯,浑身污秽。
而男人却衣冠齐整,踩着少女的脑袋,姿态闲适。
“本来不该这么早就这样对你,但小母狗还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一条有主的狗,又怎么能向别人摇尾巴呢?
哪怕是那个人主动凑上来的,也应该让他知难而退。
“小母狗还得好好学学规矩,才不会挨罚。”
许行简移开了脚,语气虽然不重,但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