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竹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面不改色地说：“我知道。”
比起被发现的窘迫，万池现在更多的是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换医生？”
周修竹却理所当然地说：“你这次勃起难道还能次次勃起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万池欲哭无泪：“不只因为这个，我看到你浑身难受，行吗？”
周修竹沉默了。
万池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太重了，赶紧安慰道：“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是我自己的问题。”
犹豫半晌，万池继续说：“我昨晚还想着你自慰了，这个理由够充分吧，周医生。”
原本是不打算全盘托出的，但是周修竹的逼问让万池招架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不喜欢这种轻易被他人牵动情绪的感觉。
这是万池第一次在周修竹脸上看到强烈的情感波动，那张精致的脸疑惑混杂着震惊，震惊夹杂着愤怒。让不苟言笑的周医生露出这种精彩的表情，万池突然感受到一种成就感，强烈的羞耻感和不道德感消退，牵起嘴角露出得意的坏笑，笑看着瞳孔地震的周修竹。
“你说什么？”周修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听错了。
“我说”万池走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瞬间升起一丝暧昧的气息，“我想着你自慰了，你们诊所官网不是有照片吗。”
周修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震惊得仿佛失去了语言功能。
那一刻万池意识到，比起虚与委蛇，实话实说好像更能打周修竹个措手不及，他大概是听过太多漂亮话，反而已经免疫了。
周修竹眼看着万池从一个懂文明讲礼貌的三好青年变成无赖，感觉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大概这就是原形毕露。于是周修竹干脆转过身向办公桌走去，千万句骂人的话在喉咙里翻滚了一圈化作了一句：“你走吧。”
万池离开的时候想，自己以后大概是看不到这个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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