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睡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卫姜叫他起来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地笑,说自己一忙起来就忘记叫他了。
实际上,他是怕沈熹醒的太早发现什么,再加上没什么生意,不忙,他也乐得让沈熹多睡一会儿。
裴荀来得也很早,把车停在店门口,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沈熹打哈欠,出声笑道:“小熹,就这么困么?”
沈熹懵懵地偏了偏头,准确判断出裴荀的位置,似乎还有点儿不清醒:“哥?”
卫姜虽听沈熹说过不少次这个表哥,但阴差阳错的,还真是到今天才见上第一面,他心里喜欢沈熹,自然爱屋及乌,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见裴荀自然而然地走进来,和沈熹站在一起,替他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了。
裴荀:“你好。”
卫姜稍稍敛了一点笑意,心底下意识觉得他不对劲,但转而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兄弟间多照顾一下,只怕是自己因为喜欢沈熹,所以觉得出现在他身边,略亲近些的人都很可疑。
他道:“你好,是沈哥的表哥吗?”
“嗯,裴荀,”裴荀虽说只在意沈熹,但平时待人还是颇温和,“你是小姜吧?”
卫姜:“我姓卫。”
沈熹一脸困倦地听他们说话,长长的睫毛垂着,半遮眼帘,乍一看,竟也看不出他是个盲人,只觉黑发雪肤,清俊非常。
“哥困的话就先回家吧,”卫姜的视线一直停在沈熹脸上,看他打哈欠的时候眼尾湿润,红唇贝齿,脑子里忍不住回放他在床上张着嘴喘息和……吞咽的样子,心跳加速,“我等会儿关门。”
沈熹胡乱点头,裴荀低笑一声,替他对卫姜道谢,沈熹也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与裴荀亲密无间,根本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似的。
卫姜“嗯”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裴荀对他点一点头,扶着沈熹的手腕往外走,路过一丛矮竹时十分自然地抬手半拢了一下,他生得比沈熹要高一个头,从后面一看,就像是把人抱进了怀里。
卫姜鼓了鼓脸颊,因为沈熹对裴荀的亲近,不免……有点酸。
——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裴荀亲自下厨,沈熹就在客厅等着吃。
两个人吃,沈熹饭量又小,裴荀也没做太多,炒了两个家常菜,出来一看,沈熹正裹着毯子蜷在沙发上,半醒不醒地听广播。
“小熹,吃饭了,”裴荀走过去,摸摸他的发顶,“困了吗?吃完饭再睡。”
沈熹抬起脸,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格外困。”
裴荀拉着他去餐桌,碗筷都摆在习惯的地方,沈熹只要坐下,伸手就能碰到想要的东西。
裴荀对他一贯这样细心照顾,沈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是很感激他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沈熹放下筷子,道:“哥,我去洗个澡,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裴荀同他开玩笑:“要不要哥帮忙啊?”
沈熹嗔他:“哥!”
裴荀:“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去吧。”
“嗯。”
他起身往浴室去,却不知道裴荀在他身后暗了眸色。
沈熹关了门,扶着墙壁走进淋浴间,他抬手解衣服扣子,神色平静,漫不经心地在心里问系统这屋子里有几个摄像头。
系统把摄像头的位置传输到他脑海中,沈熹双眼无神,却有意无意地侧了侧身子,面对着其中一个摄像头。
裴荀已经悄悄点开了手机上的APP,见沈熹已把扣子解了一半,小半个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一点嫣红的乳珠卡在布料边缘,要漏不漏的。
他看不见,动作也慢,把自己剥干净的节奏也就莫名带着欲拒还迎的滋味,叫人又是急切,又是期待。
裴荀喉间发渴,身上也渐渐热起来,他抬手解了自己两颗扣子,高声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忘记。
沈熹听得不甚清楚,问:“什么?”
“没什么。”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走,反倒靠在门口,开始看监控。
浴室里蒸腾起水汽,青年修长匀称的裸体却清晰地被摄像头记录下来,裴荀的指腹按在屏幕上,心跳逐渐加速。
他解开腰带,释放出高涨的欲望,圆润的龟头吐着清液,又被撸动的动作抹得到处都是,变成又湿又亮的一大根。
沈熹通过系统“看”到了转播,在脑海中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盲人的生活其实实在不方便,好在无论是原身还是沈熹本人的记忆能力都很强,他合上眼,伸手沿着墙边摸索到沐浴露的瓶子。
温热的水流浸湿身体,他稍稍仰头,线条优美的躯体尽数暴露在男人眼下,随着双手摸索的动作,雪白绵密的泡沫渐渐覆盖其上,时不时被水流冲掉一些,半遮半露,反而更加诱人。
他弯腰去揉小腿,臀部随即高高翘起,雪团似的两瓣臀肉微微分开,温热水流带着泡沫冲刷而过。
裴荀呼吸粗重,他看得眼热,手心里那一大根也越发变大了些,但光看着,上不了手,又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洗衣机就在外面,一条黑色的内裤正静静躺在衣物上面,是他下午亲手收进来的,此时正好如意,他伸手拿过来,包裹住粗硬性器上下撸动,带着腥气的清液将单薄布料沾染得一片污浊。
“小熹……小熹。”
他喃喃自语,看着沈熹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一步一步向外走,在被发现边缘徘徊的刺激让他根本停不下动作,终于在沈熹推门的一瞬间,粗喘着射了出来。
“哥?”沈熹疑惑,“你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