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了寝室,我看着花束,心情不错。
上次收到花也是在毕业季,师弟师妹送我花,我送导师花,班上同学也一起出钱买花送给nV生,拍了一个下午的毕业照。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收到的第一束花,我把它吊在yAn台上风g,希望能保存久一点。
***
“你凭什么不批我的经费!”
不顾助手的阻拦,凌金彩闯进了黎清河的办公室。
“没事,你把门关上”
对助手说了句,黎清河才把目光放到凌金彩身上,有些不满地皱眉。
“多大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凌金彩深x1了一口气,似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知不知道改良版抑制剂快完成了,只需要大量……”
“我知道”
黎清河抬手,打断凌金彩的话。
“你私底下做些出格的研究我可以不管,但你别想把成果拿到明面上,我还没那个能耐给你兜着”
“即使这个实验成果对社会有利?”
凌金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什么算有利,什么算有弊?”
黎清河嗤笑了声,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真以为你的项目没人想到过,只是后来都被叫停了”
“不然市面上怎么还只有那几种劣等抑制剂”
“omega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你这话真应该早说二十年,不然也不至于和我妈生了我”
凌金彩摘下眼镜,放在了口袋里。
“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这样说话?”
黎清河也站了起来,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不过没什么用,因为凌金彩已经一拳打过来了。
***
今天实验室的气氛有点压抑,走廊上两个本应该在做实验的研究生正说着什么,我好奇地走了过去。
“舒酉,你知道吗,凌师兄和老板打起来了”
“啥?”
什么惊天新闻,我只听说过研究生被导师压榨过劳Si的。
凌扒皮不是早就毕业了吗,难道是物理篡位?
“怎么打的?”
“不知道啊”
“我听说凌师兄是老板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和另一个研究生同时看向爆料的那个研究生,都非常惊讶。
“真的假的?”
“你听谁说的?”
“你们不知道吗,二楼那个于师兄说的啊,他之前老说凌师兄有关系,然后我听王师兄说凌师兄好像是老板的儿子………你们别说是我说的”
爆料的研究生声音突然变小,有些急促,她拼命朝我们使眼sE,我回头一看,凌扒皮正从拐角走过来。
他看起来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都站在这里g什么,还不进去做实验?”
两个研究生赶紧溜了,我不自觉用力呼x1了几下,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问凌扒皮,不知怎么的,我今天好像胆肥了不少,说话都b平时有力气。
“没有”
“我去细胞室,你不用跟过来”
凌扒皮像赶狗一样赶我,快步去了四楼,我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