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过去的事都说开了,那他们这对前男nV朋友,现在是怎样?
她该遵从内心,重新追求他;还是,跟他保持现有的距离,就当是普通的合租室友。
她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
她没在现实中追求过男生,完全没经验啊!!!
她想破脑袋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脖子。
她冻得一个哆嗦,翻了个身,不料后背一空,她瞬间惊醒。
电光石火间,伴随着一道细微的倒x1气声,她腾空的后背被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臂托住。
她的心咚咚作响,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双手臂猛地将她向前一掀,她一骨碌,重重摔回了沙发里。
“啊!”鼻子撞上沙发,疼得她叫出了声。
头晕目眩之际,她恍惚听到有人说了声“抱歉”。
她姿势怪异地趴在沙发上,披散的长发糊了一脸,有几根不小心吃进了嘴里。
“怎么睡沙发上?”身后那人的声音,自上方落下。
席若棠捂了下鼻子。
这g净清爽的感觉,很好,她没撞出鼻血来。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躺在沙发上,一眼就望进了从淮那双澄澈漆黑的眸子。
他就蹲在沙发边上,低头俯视她,手上捏着一瓶冰过的矿泉水,瓶身表面的水雾凝成了一颗颗细小的水珠。
一滴水自瓶底坠落。
她回了神。
“我不小心睡着了。”她的嗓音带着刚苏醒的黏腻,b往常显得要软糯些。
从淮没接话,而是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客厅的电视机还在响着,屋外的虫鸣声和人语声隐隐约约地飘了进来。
楼上有人在客厅拖动椅子,刺耳的声音响了两三秒,“噔”地一声,彻底停下。
从淮T1aN了下下唇,nEnG红的舌尖微微探出了一小截。
他轻声说出三个字:“我单身。”
莫名其妙,没头没尾。
席若棠弱弱地回了一句:“我也单着,所以?”
他捏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用力,不冷不热地留了句:“快回房间睡吧。”
说完,他收回停留在她身上许久的目光,徐徐起身,大步流星地回了房间。
席若棠从沙发上坐起,看着他红透的耳尖,一脸懵b。
他在害羞个什么鬼?
席若棠这晚睡得不大好。
夜里做了个冗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在做梦。
梦中梦的她,在游戏里,跟从淮扛着枪,拿着手雷,横扫千军,出生入Si,两人好不威风。
最后一次缩圈,她埋伏在草丛里打绷带,从淮掩藏在树后与人对枪。
枪声紧密,她突然听到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抬头一看,不远处的从淮已然被人放倒。
她仓皇无措,板正头,黑洞洞的枪口恰好抵住了她的眉心。
梦中梦戛然而止。
梦中的她醒来,慌里慌张地跑出了主卧。
次卧的房门开着,她风风火火闯了进去,只见次卧内空无一人,遍地狼藉。
她一边喊着从淮的名字,一边掀开乱成一团的被子。
她力气不大,被套却裂开了一个大豁口,显然,这是之前就被人弄坏的。
她找不到人,惶恐不安地跑出了次卧,来到客厅。
和她记忆中g净整洁的样子不同,客厅的x1顶灯、玻璃推拉门、玻璃茶几等等,早已被人砸碎,尖利的碎片散落一地,沙发被撕扯开,海绵和弹簧暴露在外。
一声喵叫若隐若现地传来,她循声去找,看到那只向来活泼可Ai的小黑猫,孱弱地倒在yAn台附近,周身全是沾了血的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