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中午,易青衫才醒了过来,浑身的酸痛让她几乎抬不起手来,戳了戳身边巨兽柔软的腹部,见它蓦地睁开眼,也不怕,笑嘻嘻地凑过去吻了吻白泽的短吻。
她不知道该如何和一只野兽接吻,但那只野兽是明昭的话,她就能无师自通地学会很多取悦的手势。
头顶上在此时投下来一片Y影。
殷持离倾身看着她们三人,“好意”提醒道:“时候不早了,剑主如果还没宣泄完,可以回到楼里再慢慢疏解。这里荒郊野外的,剑主不心疼自己,也该心疼徒儿吧。”
易青衫心虚地避开她暗沉的目光,想到昨晚的y1UAN被师姐和殷持离全看了进去,虽三人时常一起索取她,但和兽形的师父JiAoHe却是第一次,像yu求不满的雌兽一样被骑着,容纳着异常粗长的X器。
明昭依旧坦然,看着谢凝熙帮易青衫穿好衣衫,喉咙间低低的嘶吼在洞窟内回荡。
易青衫爬上明昭,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用力揪起一处的皮毛,对着明昭竖起的耳朵,小声问:“师父,你这样什么不穿直接出门是不是不太好?”
现在还是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
谢凝熙拧着她后腰上的r0U,手中变化出一把戒尺,威胁似地点点了她的后背。
易青衫脑子里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想到昨夜Y暗的洞窟里,鲜红B0起的ROuBanG,上面无数的倒刺,在胯间昂然挺立。
此刻,那东西还会是B0起状态吗?如果不是,晃荡在腿间不是很奇怪么?师父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她是不是有露Y癖?
谢凝熙看着她长大自然对她内心放飞的思绪有所了解,殷持离又和她心意相通,听她提出这个问题后就轻笑出声。
易青衫讪讪地m0了m0鼻子,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看来小衫儿是食髓知味。”殷持离总能完美地火上浇油,字句依旧几分YyAn怪气,但语调却如平常一样正经认真,“跟我们说说看,到底是喜欢化形后的剑主还是兽形的剑主?”
易青衫支吾了一会儿,讨巧回答道:“都喜欢。”
殷持离了然地点头,她懒洋洋地躺在软轿上,上方的顶为了看易青衫特意去掉了,她驱动轿子飞到明昭身边,两人以同样的速度向前飞。她听见易青衫的回答,脸上捉狭的笑意愈发明显,认真附和道:
“都喜欢。”
她重复了一遍,重复得易青衫脊背发凉,心意一动,升起一GU不详的预感,竟在金丹期就来了第一次心血来cHa0。
“衫儿果然更喜欢被粗暴对待。”
殷持离得出了这个结论,眸子中的跃跃yu试都不加遮掩。
易青衫瞥了她一眼,看见她随风飘荡的银白如雪的长发,今日又穿了一身的白,不笑时唇角放平,颇有几分出世高人的仙气飘飘,但一开口就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本章阅读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