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现在身处于北原沧的一处秘密基地,这个地方门窗全部被锁死,唯一进出的方法就是北原沧的虹膜识别,琴酒无法离开这里。
虽然琴酒答应了北原沧,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等时机到时,他便循着办法逃脱,他本一心向死,但是,北原沧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便不会白白浪费,毕竟琴酒可是正大光明的死在了那群红方面前,他如今的身份处于灰色地带,若他换个身份重新生活,怕是很难有人会想到一个死人居然会死而复活,他敢笃定,北原沧就是知道自己逃脱后,也不敢声张,毕竟让死人复活这个能力,有的是人趋之若鹜。
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从北原沧手中逃脱。
琴酒,眯起眼睛,精算着,首先,他得表面假装屈服于北原沧,获得北原沧的信任,再趁他不注意时逃脱,当然了,如果有机会杀死北原沧是最好的。琴酒嘴角挂上一抹邪笑。
为了今后的海阔天空,他陪着北原沧演一段戏又何妨呢?
听到脚步声,琴酒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北原沧提着一个手提袋走了进来。
琴酒在心里做了充分的准备,演戏而已,以前他为了执行各种任务也演过戏。
北原沧看着面前的琴酒,他总感觉琴酒哪里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却说不上来。不过,琴酒现在是属于他的了,这些小事也不必挂心上。
他颠了颠手里的手提袋,又看向琴酒。“琴酒,去把这套衣服换上”他直接向琴酒下命令。
听到这番命令,琴酒不由的一愣,毕竟在组织里处于高位的自己,除了boss,谁都不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可是,想到这里,琴酒拳头下意识的握紧。
“琴酒?”北原沧见琴酒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是”琴酒迅速回神接过手提袋。“最右边是衣帽间”北原沧提醒。
“嗯”琴酒提着手提袋走到衣帽间。待衣帽间的门关闭,琴酒打开袋子,神情呆滞,他的面部表情出现了裂缝。
混蛋!怎么可以如此羞辱自己。琴酒气愤的把手提袋扔在地上。因为手提袋被粗暴的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因为惯性掉了出来。一件单薄的女式和服掉在地上。
衣服就这样掉在地上,而琴酒站在衣服面前一动不动。
“咚咚咚”北原沧站在门前,他见琴酒进去好久还是没出来,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敲了敲门。
琴酒眼神充满了杀意,一双暗绿色的眼眸死死瞪着这扇门,或者说,是站在门后面的人。
“琴酒?还没好吗?”琴酒深吸几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现在隐忍一时,换来的可是往后的自由,他现在受到的屈辱,总有一天,会让北原沧付出代价。
“请稍等片刻”琴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毕竟以前他可是只对boss说话才会用敬语的。
琴酒弯下腰捡起那件和服,手里使劲发力,恨不得把那衣服给撕碎,布料摩擦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如果这件衣服是北原沧的话,早就被撕的粉身碎骨了。他看着手里的衣服,后槽牙死死的咬着。
琴酒纤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自己身上衣服的纽扣,衣服从他的肩头滑落,白色的肌肤失去了衣服的遮挡展露了出来。他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伤痕,有刀痕,也有子弹留下的印记。
银色的长发很快就遮住了他背后的伤痕,柔软飘逸的长发拂在他的后背上。虽然琴酒是个外国人,但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的时间,如何穿和服对他来说,是非常简单的。琴酒把和服穿在身上,轻薄的布料使他皱起了眉头,这衣服未免也太透了,穿了跟没穿一样,而且,还是女式的短款。
衣领大开使肩膀露在外面,衣摆长度刚刚遮住大腿根。如果说不是北原沧的有意而为,他根本不相信。
琴酒颇为烦躁的透过衣帽间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眼前这个脸上布满红晕,银发散落,穿着极为暴露的衣服的人是谁啊?!哪里还有自己昔日的威风,他可是组织里top杀手。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北原沧。
琴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充满了杀意。琴酒站在门前,一手放在门把手上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要做好表面的伪装,可不能让北原沧发现了什么。
随着门的推开,站在门口的北原沧看着琴酒陷入了呆滞。白色接近透明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耷拉在琴酒白皙的肩头上,正在一丝丝的滑落下来,银发随意的散落在背后,琴酒胸前的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这一层薄薄的布料下,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却又不能忽视它的存在。
这件衣服还将琴酒的腰身很好的勾勒出来,那一截窄腰,让人想握上去捏捏手感。
再往下,是琴酒的一双大长腿,这雪白的腿线条美丽而充满了劲道,由于衣摆过于短了,随着琴酒走路的步伐,大腿根上面的风景时隐时现,看起来真是诱人。
北原沧没想到他随手拿的一件衣服,穿在琴酒身上居然有如此出乎意料的效果,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琴酒居然会同意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他可是早早做好被琴酒拒绝的打算了,这般诱人的美人图可真是惊喜呐。
北原沧丝毫不掩饰扫在琴酒身上的目光,感受到北原沧如饿狼一般的视线,琴酒可是忍耐的攥紧了拳头。
北原沧不动声色的把口水咽了下去,收回目光,把琴酒领到了茶水间。他托朋友带来了几瓶好酒,今天刚刚送到,真是有点期待,尝着烈酒,再尝着比烈酒还要烈的琴酒是一番怎样的享受。
北原沧随意的一脚踢开蒲团,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他还是不习惯什么跪坐,他就是喜欢这么坐着,过几天他就把这个茶水间好好修饰一番,地上铺上地毯,上面摆着沙发。
“坐下啊”北原沧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置。琴酒看了看北原沧,又看了看北原沧指的位置。果断的选择了和北原沧保持一段距离的蒲团。
让他穿着才到大腿根的短款和服,怎么可以向北原沧那样叉开腿坐着,不然,他衣服下面岂不是全都露光了吗?他还不至于脸皮厚到这种地步。
北原沧拿出一瓶酒,酒水呈现透明液体,光是被密封着,就能闻到一股烈酒的味道。
北原沧向他介绍:“这是我托朋友从家乡带来的酒,白酒。”
“家乡?”琴酒一直以为北原沧就是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