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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大。
不过。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没脸没皮了点。
薛清越手威胁性的隔着裤子捏了捏,哼哼:“徐鹤青,你再耽搁下去,我捏爆你这玩意儿!”
“清越哥真恨。”徐鹤青委屈嘟囔,倒也没有再纠缠了,丹凤眼微微睁圆,跟狗狗眼似的含泪控诉般瞄着薛清越,鼻子也轻嗅着,“清越哥,我听人说,得到了的东西就不再珍贵,我是时刻念着哥,但哥似乎是得了味儿了厌弃上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徐鹤青喋喋不休,跟只被抛弃的狗狗似的,朝着主人汪汪叫着,想要寻求主人的垂怜。
他原本明明该是个让人不敢靠近的狼崽子,一双丹凤眼无情淡漠,睨着人的时候让人有种被野兽盯着的错觉,寒毛直竖。
然而这才短短两天,这性子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有点狗。
瞄了一眼,薛清越觉得徐鹤青要是有尾巴的话,那尾巴现在也该是垂落的。不过这样的徐鹤青倒也蛮可爱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薛清越叹息了一声:“你话怎么这么多,歇停一会儿可以吗?”
徐鹤青就着他的手蹭了蹭,闻言微微抬眼:“哥不喜欢话多的吗?”
清越哥话少,沉默的时候眉目清冷,身上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凉气息,仿佛和这周遭都格格不入,随时都会离开的感觉。
看着,就让徐鹤青心里惶恐。
他和清越哥差了太多了,这认知让徐鹤青无比的惶恐,忍不住的就话痨了起来,想要引起哥的注意。
“随你。”薛清越只是这么说。
心里倒是不讨厌这样,毕竟徐鹤青长得还不错,明明是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硬汉感觉,却眼巴巴的满心满眼的望着自己念念叨叨,只为了求得他的垂怜,这感觉还不错。
少年人的感情就是直白而热烈。
徐鹤青瞬间笑容灿烂,喜滋滋。清越哥没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擒着这喜滋滋的心情,两人到达了广场,此时大队的人都到了广场上,大家捡着石头往前扔着,嘴里骂着:“不要脸的骚货,大半夜的跟人鬼混,这么缺男人的吗?”
“妈的简直丢了我们大队的名声,看不扯烂她的脸。”
“自家有女人还跑出去搞破鞋,痦子你那鸡吧那么痒的吗?还是宋寡妇那骚逼骚得你痒得不行。”
……
嘈杂的骂声不断,有些话粗鲁直白得很。
而广场中央最前方,宋寡妇和痦子胸前都挂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他们的名字还有搞破鞋三个名字,他们的手则背在了背后,垂着头任由石头打过来。
“给他们剃头,搞破鞋就该把他们剃了头,让人都知道他们是啥玩意儿。”
有人吼着,冲上前将两人按着,他们被按趴下,踉跄倒地。被人踹着,打着,更是被按着头,有刀片顺着那头发刮去。
薛清越扫视周围,可以看到徐芝芝就站在了宋寡妇旁边,她还撞着一边的男人,那男人正是徐芝芝的哥哥。
徐芝芝哥哥脚踩在了宋寡妇的背上,让她整个人前倾,几乎是脸部都磕在了地上。
薛清越挑了挑眉,弯身捡起了石头往前走。
他刚到广场中央,徐芝芝的视线就移了过来,看到他徐芝芝双眼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澎湃的怒火直接冲到头顶,让她恨不得上前将薛清越弄死。
薛清越这个家伙,实在是会装。
不过一个抛妻弃子的垃圾,却装得仿佛家境很好的矜贵少爷。呸,渣男,今天还害她不得不和林意远扯上关系。
那个林意远,那个同性恋变态心里念着的也就是薛清越这个会装的。
这么会装,说不定林意远这么念着薛清越,就是薛清越勾引的。再看薛清越身后巴巴跟着的徐鹤青,徐芝芝更是气的捏紧了拳头,徐鹤青不会是被薛清越给勾引走了。
明明上辈子徐鹤青一辈子没结婚,记挂着自己。徐芝芝还记得上辈子自己被他安排人送进医院,到死也只有男人安排的人跟上跟下。
咬着唇,徐芝芝控制不住上前,冲薛清越就甩过去一巴掌。
“薛清越,你真恶毒,你不要的男人,你竟然设计丢给我。”徐芝芝气鼓鼓的吼道。
薛清越可没有任人甩巴掌的自虐心思,伸手就要抓住徐芝芝的手腕。
但比他更快的是徐鹤青,徐芝芝痛苦的尖叫着,她的手腕被徐鹤青毫不费力的抓住了。夜色里,男人的丹凤眼凶戾得怒视着她,眼底的杀机让她不寒而栗。
砰。
徐鹤青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手掌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徐芝芝脸色瞬间发白,她痛苦呜咽,呼痛声后,徐芝芝噙着泪雨蒙蒙去看徐鹤青,仿佛被伤透了心般,惨白着脸满脸的委屈:“鹤青哥哥,你就这么护着薛清越吗?那晚上是你吗……那你应该知道薛清越是怎么一个变态,他就好男……”
徐芝芝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咣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