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越的眼帘垂落下来,遮挡了视线,睫毛轻颤,遮挡了他眸中的兴奋情绪。
"哥,舒服么?"
薛清越咬着牙,闻言似不耐烦:“要干就干,早点完事,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和事儿。”
他喘息着说着这话,脸颊绯红,嗓音颤颤,不似在骂人,更像是在别扭的撒娇,求抚慰。
哥别扭起来真可爱。
徐青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他双唇凑近了薛清越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薛清越的耳际:"清越哥,我怕弄疼你。”
“浑身嫩嫩的,我一个粗蛮的家伙哪里敢随便冲撞,哥,你舒服了,想要了,我再进去。”
嘴里说着,徐鹤青双手不由得绕后抓按住了薛清越的臀部,更迅猛的往上冲撞,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薛清越,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火苗,灼烫,肉棒。
"清越哥......"徐鹤青一边喊着清越哥,一边用自己的下身摩擦薛清越的下身。
薛清越身子抖得更厉害,他一边哆嗦,一边咬牙:"你......"
"我什么?"徐鹤青停顿下来,一边亲吻薛清越的下唇,一边用自己的下身去顶薛清越的敏感部位。
薛清越的身体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变得愈发的敏感,渴望滋生,仿佛无数的蚂蚁在啃他忍不住弓起了腰,下腹一股强大的热流往上涌,他双臂紧紧抓按着徐鹤青的肩膀,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薛清越咬着唇,下身不由得挪动了起来。
感受到了薛清越的反应,徐鹤青抱住了他的胸膛,稳住了他的身子,而他则保持着肉棒上翘的姿势不动,一直到那挺翘的臀部凑在了他的肉棒上。
薛清越仰头闭眼,喉结上下滑动着,往下一坐。
肉棒便撞进了臀部间,肉乎乎的两瓣臀肉包裹住了肉棒,薛清越发出了一声声闷哼,但却不得满足,身子抬起,还真是可爱呢。
“徐鹤青!”听到他的闷笑,薛清越似有些恼怒,低吼着看他,然后垂眸,他一手抓住了徐鹤青的乳头,“再使坏我咬断你的这要射不射的破玩意儿。”
似杀鸡儆猴,说着,薛清越就低头一口叼住了另一边对的乳头,用力咬住。
徐鹤青直接被咬得下身要到临界点的欲望绷不住,他赤红着眼,双手快速的抓住了薛清越的双腿往上按到了他的肩膀上,接着抓按住薛清越的臀部,滚烫的肉棒一触及薛清越的后穴就迫不及待的一路前进。
这忽然的冲刺让寂寞许久的后穴得到了稍许的满足,薛清越正眯着眼,下一秒,滚烫的灼热在他后穴里喷发,热流不断冲刷着薛清越的肠壁,一波比一波猛烈,薛清越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身子剧烈的摇摆起来,嘴角溢出了丝丝缕缕的水渍,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清越哥......舒服吗?"
徐鹤青说着,从后环住薛清越将人缓缓压在了床上,膝盖半跪托住了薛清越的后背,双手抽出按住了薛清越的大腿,半疲软的肉棒缓慢抽插了起来。
白浊浇灌得后穴湿润润滑,肉棒抽插的很是顺利,却也被收缩的紧致咬得很紧。
被热流冲刷的肠壁颤抖,痉挛,阵阵收缩,再敏感不过。经历过刚才被送上高峰的冲撞,现在这样慢慢的磨蹭,简直是磨人。
“嗯......嗯......”薛清越被磨得难耐,感觉那缩小了些许的肉棒在后穴缓慢抽送,顶端时不时的就着肠壁点按,转动,薛清越嘴里难耐的吟娥更大,眯起迷离的双眸,身子扭动的更加厉害。
他想要。
"舒服吗?"然而徐鹤青像是个很有耐心,顽劣的猎手,哑着嗓音依旧问着他舒不舒服。
问话的同时,将肉棒抽至出口,磨着出口,再缓慢冲入。
冲入一段停一下,再进去,再停一下。
“啊哈……哈嗯。”后穴某一个凸起软肉被撞到,薛清越身子一弹,高高的吟叫。
徐鹤青瞬间眼睛发亮,就着那个软肉磨着。
“嗯啊啊啊啊……别磨那里了。”薛清越被磨得身子发颤,浑身发痒,只想要少年狠狠撞击。难受得他的理解都要被这股欲求不满的难耐感充斥,只想要不管不顾的套弄那肉棒。
薛清越这么想,手就攀上了徐鹤青的双手,要往徐鹤青肩膀上攀,想要抓住他肩膀将臀部抬起。
不过却是被徐鹤青按住。
徐鹤青低低说:“告诉我,清越哥,你舒服吗?想要我怎么做?”
徐鹤青忍耐力强,刚刚射了一次,虽然清越哥后穴咬得他欲望又迅速膨胀了起来,可他还是想听清越哥亲自让自己弄他。
想看清越红着眼跟兔子似的,求他用力干,狠狠干。
徐鹤青浑身汗水滚落,压抑的粗喘声阵阵,他依然自顾自的动作着,他的动作很慢,但是每次抽送的频率很快,很轻柔,薛清越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已带着沙哑:"舒服,舒服......你快干进来啊!再不用力点,我不要你了。"
清冷的嗓音已不复存在,变成了令人血脉喷张的靡丽,徐鹤青微微一怔,下身猛地撞进薛清越的深处,薛清越立刻弓起了身子,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肉棒火速冲撞了起来,薛清越感受到那股肉棒,身子也越发的滚烫,他抓住了徐鹤青的肩膀,“舒服,舒服......快点啊,再快一点啊!!”
徐鹤青的眼眶红了,哑着声音说‘好’。
下一秒。
徐鹤青如公狗般腰胯用力挺动起来。
扑哧扑哧。
肉棒撞进后穴的声音清晰的在房间里响起薛清越舒服得快晕过去,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后穴涌出,他忍不住低声嘶喊出声。
徐鹤青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他看着清越哥勾人的脸蛋,那满脸潮红都是他所为,这让徐鹤青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因为情欲的漫布,这样的满足感越发深。
“哥,够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