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厨房,在一边堆房子的徐春宝瞧了瞧这边,摸了摸扒拉着土的大黄,小脸笑得贼灿烂,悄咪咪贴着大黄说悄悄话:“大黄,哥哥是耙耳朵,怕媳妇。”
叉着小腰,徐春宝说:“春宝以后也要找这样的丈夫,这样才会不被欺负,过得幸福。”
说完,徐春宝脑袋歪了歪,愣了下。
咦。
脑袋瓜里好像有道温柔的声音这么说过,是谁呢?
徐春宝眨了眨眼,拍了拍脑子。她正要仔细想,徐鹤青已经端着一个木板出来了,木板上放了一盆排骨萝卜炖汤,还有三碗白花花的大米饭。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早饭无疑是很丰盛了。
也就徐鹤青住得偏,没人过来,不然闻到味儿肯定有人说。一个地主家遗留下来的黑五类,竟然吃的这样好。
不过,还有一点是他们这四合院虽然因为之前打倒地主有些地方被损毁,但左厢房作为徐春宝的房间,右边则是厨房都是连接着的,连带着大门前的大墙也很高,很能够遮住视线,挡住气味。
“去正房大厅吃吧!”薛清越提醒道。
于是。
本来要放到院子石桌上的徐鹤青拐了个弯,冲着薛清越憨憨一笑:“清越哥说得是,咱们得小心些。”
薛清越轻哼一声:“也不知道你这身份带着妹妹怎么长这么大,不被人找事的。”
这点薛清越倒是知道。
徐鹤青向来谨慎,现在这样应该也是自己的到来,想要表现一下。嗯?或者是少年情窦初开,难免跟个孔雀似的,摇晃着尾羽时刻想要吸引他注意力。
瞧。
听到他的话后,徐鹤青眼神肉眼可见的欢喜。
可见他不过是想要和自己亲近。
薛清越心里啧了一声,这种床上狼狗,床下奶狗的伴侣真是粘人。
“哥哥。”徐鹤青的腿忽然被抱住,垂下头是妹妹。
“怎么了春宝?”徐鹤青疑惑问道。
“哥,耙耳朵,怕媳妇,才是好丈夫,这是谁说的?”徐春宝眨巴着眼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春宝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徐鹤青没有想到妹妹是问这个问题。
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扭头看薛清越。
薛清越眼底闪着笑意,原来男主家这还是传统。见人扭过头看他,千锤百炼的影帝大人莫名就脸热了,别开了头轻咳了一声。
“木板给我,我端进去。”
薛清越心脏也短暂的跳了下,徐鹤青眼巴巴瞧来的眼神实在是过于火热,漆黑的瞳孔里仿佛只能够看到他,莫名让人有一种你即世界的错觉。
这样的错觉实在是过于太令人心动。
谁不希望有个满心满眼全是你,而那人还是个极优秀不过的人。
薛清越演过那么多戏,什么角色,什么戏份都信手拈来,不是没有演过感情戏。但戏里的情深意切总归是戏,并不是真实的,薛清越向来心里是没有什么波动的。
而现在。
薛清越可以感觉到心脏不受他控制的跳动。
他白皙的脸颊飞起了红晕,双眼也有些躲闪不去看徐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