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越娇喘着,双手捧着肉棒,几乎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努力的张着嘴,让徐鹤青主动把大鸡巴用力挺动,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徐鹤青那一身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作为男主,他的体力很好,且能够一心好几用。
薛清越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被磨肿了,那大鸡巴一次比一次的深入,龟头直直的撞进了喉口,让他喉口忍不住的滚动着。
那喉口滚动。
润湿的嗓子眼便吸附缩紧,徐鹤青被咬得差点射出来。他也对着口中的肉棒这般细致的照顾了一番。
“嗯……哈……”
薛清越憋住了射意,在徐鹤青的肉棒抽出时,低低道:“我快射了,停一下。”
“我也是。”
徐鹤青说着狠狠撞击了数下,几个深戳猛插后才抽出。
大鸡巴上的青筋跳动着,徐鹤青抽出的手指上一片粘液,他拍了拍薛清越的臀部。
薛清越忍着想射的欲望站了起来。
才刚站起,就被拥抱着走到了桌边,徐鹤青抓住了薛清越的手,哑着声音说:“清越哥,你帮我再撸一撸。”
他将肉棒顶在了薛清越的手边,侧着身环着他,一手也握住了薛清越的肉棒。
薛清越抿了抿唇,握住了那青筋暴跳的肉棒。
随即手握上去,套弄了起来。
好一会儿,薛清越咬着牙:“我要射了徐鹤青!”
他连名带姓,就代表着他有些生气了。
徐鹤青也不再压抑欲望:“清越哥,我也要射了。”
很快,两个人同时射向了桌子上的蛋,浊白落在了蛋上,那蛋仿佛嗅到了美味,滚动着将桌子上的浊白全都吸收,而后,通透的浅红外壳咔嚓碎裂,一颗圆形的白色药丸形成。
薛清越抓起递给了徐鹤青。
徐鹤青毫不犹豫的吞下,并搂抱着薛清越将他放在了桌子上,他抬起了薛清越的双腿搁在了自己的肩膀,大手扶住了他的翘臀掰开,菊穴刚才被手指戳弄,穴口湿漉漉的,一张一缩的特别的诱人。
只一眼,徐鹤青的欲望就再次站了起来。
昂首挺胸,带着勃勃的生机。
大鸡巴对准了穴口,他抓着薛清越的翘臀,猛地一下子戳进去。
“啊哈……”
薛清越上半身躺在了桌子上,以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徐鹤青结实的上半身,情动的脸,以及那根火热的欲望。
那欲望正一下一下的戳入他的双腿间。
鸡巴很大,一下子冲进去,有种被破开的钻痛感,不过很快,习惯被肏的后穴就适应了,鼓囊的大鸡巴撞得他后穴很是满足。
很爽。
粗壮的鸡巴充实了后穴,饱胀感来得又舒服又爽。
徐鹤青也很爽,那湿热细腻的肠肉将他的大鸡巴包裹的很是舒服,上面的媚肉仿佛小嘴似的,吮吸得他的鸡巴,吸得他浑身痛快,越干越来劲。
啪叽,啪叽。
粗实的肉棒撞入,饱满的囊袋狠狠撞击在肛口的软肉上,逐渐的,伴随起了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声。
“清越哥,我今天要射满你的肚子。”
徐鹤青双眸火热,一字一字说道:“让哥你也怀孕!”
薛清越哑着声音嗯了声,下一秒,撞击来得更猛烈了。而后一股浓烈而炙热的精液浇灌向了薛清越的肚皮。
薛清越被精液冲刷得浑身震颤,脑子瞬间一片发白。
这是徐鹤青最快的一次,射完后,他俯下身埋在了薛清越的胸前,把弄起他有些软的胸乳:“清越哥,荡秋千吗?”
薛清越瞄向了一旁的秋千上,想到荡秋千的刺激,他双眼眯了眯:“荡!”
……
两个人就在阳台上大战了数十回,徐鹤青果然如他所说,精液射得薛清越的肚子都鼓了起来,一直到薛清越被肏晕过去,徐鹤青的大鸡巴还在后穴里驰骋着。
阳台上淫靡气息浓厚,几乎是日日上演,一直到一个月后,徐鹤青怀孕了才有所消退。
怀孕。
剖腹产。
而后两个夫夫手忙脚乱的带孩子,徐鹤青一直以来的不安恐慌这才退散了。
一直到徐鹤青老了,薛清越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徐鹤青看着即使老了依旧优雅矜贵的薛清越,眉目里满是不舍:“清越哥,你说人有没有下一世?”
不等薛清越回答,他又道:“要是有的话,我还想和你在一起,和你一起白头到尾,不过下一次我要比清越哥你大,然后哥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