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之下,徐州只来得及脱去上衣,但他下身穿的是一条抽拉绳的运动裤,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妨碍。
柔软的小舌在胸前拨弄,带来湿湿麻麻的触感,十分能挑起人的情欲。徐州抚着胸前毛绒绒的发丝,眼睛微眯,指尖在人的腰部流转。
许絮言腰部前倾,半趴在徐州胸前,巧妙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解开活结,把手伸到了他后面。他嘴里还含着乳头又吸又咬,一只手则在揉捏手感极好的胸肌,时不时调弄两下被冷落的另一枚果实,却打着看不见的小心思。
他之前在网上看见有人单靠手玩后面就可以出水,自己还没见过徐州这样呢,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动作堪称隐秘,却不知徐州比他身量大得多,自己根本挡不了什么,这点小动作早就被人发现了。
徐州只是纵容地看着许絮言,并没有阻止的意图,反正他家宝贝怎么玩都可以,只要他高兴就好。
想着,徐州视线落在了那团颤巍巍的浑圆上。许絮言伸着腰,把本就纤细的腰肢拉得更加细长,本来贴着皮肤的两根细绳随着动作离开背部,悄然变化着角度。那枚黑色的兔尾巴点缀在细绳交叉处,顺着抖动的白嫩屁股微微晃动,两根细绳越来越近,其中一根巧妙地卡在了那处狭窄的缝隙。
徐州目睹全程,几乎同一时间,那挺翘的臀部猛地一缩,荡出一股好看的肉浪,将那根黑绳埋在了狭缝里,再也不见分毫。那条细绳好像是平白断了一截,被两瓣雪白的臀肉夹得死紧。
胸前的动作停止了,原本松缓的细腰猛地绷直,然后下沉,翘起了被黑绳折磨的臀。
或许是不适应缝间的异物,那紧闭的缝隙又慢悠悠打开了,黑绳再次重见天日。粉色的菊穴一缩一缩,努力想把挡在穴口的细绳弄开,可是这样除了痒意什么都不能带来,菊穴缩得更加频繁了,像是被折磨急了的小可怜。
许絮言不知道徐州一直看着,感受到臀缝的异物后只想赶紧弄出去,却没想到一番动作下来,那条细绳反倒贴得更紧了。他有些着急,只以为自己没找对方法,只好更大力度动作。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吐出嘴里被吸得发光的乳头,带着哭腔出声:“哥哥...它,它进去了...”
徐州本来还没有意识到“进去”是什么意思,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在菊穴的那小段细绳有一点不慎明显的凹起,显然是进去了一小节!
操!
他都不舍得碰的地方,你个不知道奔哪儿来的破绳居然敢进去?!
到底是顾忌着男朋友,他还是把这句话憋在了心里,却感觉一把火在心口烧的老旺老旺的。
把下巴虚虚搁在那瓣柔软上,徐州轻着动作捻起那根大孽不到的细绳,呼出一口气。
粉色的穴口缩得很紧,没有半点被进入的迹象,那根绳子也是干干净净,只是因为动作折起了一段而已。
提起的心放下,徐州还是有些气不过,伸着大拇指在那处门户紧闭的嫩穴处点了点,可怜的小穴吸得更紧了,褶皱都要缩到一块。
好笑地跟小傻子说明情况,小傻子红着耳朵一个劲往他怀里转,很有整个人都要冒火的架势。徐州安抚了会儿,用手指顺着臀缝磨了磨,也不知道自己男朋友怎么长的,身上咋哪哪儿都是粉的,那么好看,跟花一样。
指尖划花心的时候触到密密的褶,粉色的,看起来就软,他一刻不停,微硬的指腹卡在那里摩擦。事实也不出他所料,那里果然很软,被碾过的时候一颤一颤,像在推拒,又像在欢迎。
知道是误会后许絮言腰部已经放松下来,后面却还是死死夹着。直到后面的人越来越过分,还试图用两根指头把那处花朵捻起,他眼睛神一抖,戳戳兴奋的小徐州,略微无语:“你手拿开!”
食指被狭小的臀缝夹住,柔软的软肉和指腹的老茧贴合在一起,指头微动就会带起一阵战栗。许絮言戳着小徐州的力道重了重。
徐州依言把手拿开,却还是不舍得放过,在肉肉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柔软的臀肉挤满了口腔,他舌头尚且自由,便含着舔了舔。
力道不大,只留下一道不甚清晰的齿痕,只是那齿痕中间亮晶晶的,倒是像被打了蜡。徐州勾勾唇,将打蜡的范围向四周扩大。
许絮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趴在被子上感受臀部湿润的触感,任凭对方坚硬的牙一寸寸碾过。他被弄得呼吸加重,余光扫过对方挺立的部位,他捏捏被子,反正自己已经释放过了,就是不知道憋着的人难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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