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放了你……”
云流雪问道:“陛下说清楚,什么时候放?”
“……明日就放。”
“我这样欺负你,你会不会报复我?”
“……”
云流雪见他不答,叹了口气:“我快活这一次,也不想以后了,今天就和陛下耗在这里,看看谁的耐性更好。”
气得朱见深脸色通红,却也无可奈何:“不会……朕……不会报复……”
云流雪心满意足,又深又重地颠动起屁股,她上身整齐,腰身却柔韧纤细,扭动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但朱见深无暇欣赏,意识集中在被包裹的地方,很快,他长叹一声,精液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股一股地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从没体验过这样极致的快感,他爽得头皮发麻,躺在床上许久回不过神。
半晌,羞恼的帝王哑声命令:“给朕解开。”
云流雪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顺从地给他解开了束缚。
“皇上,你可要说话算话。”
云流雪扑进朱见深的怀里,像只得逞的狐狸:“君无戏言。”
朱见深没有说话,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冷硬的心竟然有些发软。
她还这样年轻,于自己来说,她也不过是个孩子,不肯留在皇宫之中空耗华年也是自然。
“朕会放你走。”
朱见深叹息:“朕留不住你。”
话音刚落,他就有些后悔,自己是天下之主,就算强留她在身侧又能如何?
揽着对方的胳膊微微收紧,朱见深话锋一转:“不过……不是现在。”
云流雪知道自己需要尽早抽身,迟则生变。
她吻了吻朱见深的下巴:“皇上,你刚才都说了,明日就放我离开。”
帝王的脸色渐渐冷了,许是回想起刚才身不由己的难堪,他坐起身,拿云流雪的裤子擦拭自己的身体,见对方露出嫌弃的表情,便轻笑出声:“由不得你。”
扳回一城,朱见深闲适地起身穿衣服,临走之前,俯身点了点云流雪的鼻尖:“朕晚些再来。”
云流雪把裤子往地上一扔,大喊:“顾统领,给我找条裤子来!”
朱见深脚步一顿,看着守在门口的顾均,沉声道:“不必理会她。”
“遵命。”顾均单膝跪地,等帝王走远后才起身,听见里面没了动静,他微微诧异,侧头去看,发现对方又端坐在床上打坐修行,不曾再看自己一眼,似乎刚才也只是为了气气朱见深而发的牢骚。
顾均松了口气,但他始终无法不在意,仿佛那个女人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存在感就强烈得让人总是想侧眼去看。
“顾统领,你看我做什么?我连裤子都没有,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顾均神情一僵,耳根有些泛红,他吩咐太监为她取来了一套新衣服,扔到了椅子上,转身背对着她。
“云姑娘,请更衣吧。”
他虽然转过了身,却不敢松懈,竖着耳朵去听她的声音,衣料摩挲落地,甚至是擦过皮肤的声音都让他面色越发紧绷。
“你不怕皇上罚你?”
云流雪走到门边,抱着胳膊打量着顾均挺拔如松的身形。
顾均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云流雪挑眉,有些突兀地问:“每天这样揣摩别人的想法做事,不累吗?”
顾均目不斜视,将云流雪视为了洪水猛兽一般:“皇上并不会因为我猜错他的指示而处罚我。”
身为帝王宠臣,他有恃无恐。
云流雪一想也是,这样趁手又忠心不二的利刃可不多见。
“难怪,他连睡女人,都要你在门外守着,想必是很信任你了。”
她将目光挪到天空,幽幽一叹:“也不知道……我师傅怎么样了……发现我失踪,他一定急得不行……”
顾均眼底微动,没有说话,但是眼前的女人狡猾桀骜的形象又变得可怜了起来。
云流雪转身回了房间,给顾均留下了一个背影:“顾统领,多谢。”
冷硬的眉蹙起,顾均鬼使神差地开口:“越大人没死。”
穿着青色宫装的女剑客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他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