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整理了一半,地板留下一路连绵的水渍,傅屿将简叙安放在餐桌上,除掉了衣物。
简叙安把凌乱的额发拨到脑后,凑近他,重又交颈缠吻到一起,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却吻得像世界末日。傅屿留意到简叙安飘移的视线,地板上行李箱打开,里面的东西还散乱着。
他走过去,取出那卷静电胶布,回到简叙安身边。
“要换安全词吗?”
简叙安盯着胶布:“不用。”
他拉开长长一段胶布,将简叙安的小腿折起和大腿绑在一起,往外侧压低贴近桌面。为了保持平衡,简叙安不得不后仰着将手掌撑在身后。他低头,这个角度真好啊,他用大拇指指腹按在会阴两侧将臀肉掰开,最近做了好几次,裸露出来的穴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色泽。
许是视线停留的时间太久,他希望简叙安是害羞但实际更可能是不耐烦地,简叙安别过脸:“男人的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看。”
他笑了笑,简叙安向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
“简叙安。”他唤简叙安的姓名,拉过一只手。简叙安差点跌倒,剩下一只手放弃桌面转而寻求他的支撑。他再次吻住简叙安,等对方用小臂勾紧他的脖颈后带着两人缓慢倾倒上半身,一边吮吻一边扯出新一段胶布,贴在简叙安眼皮上时听见轻哼一声。
简叙安的胸口起伏变得很明显,束缚是有形的暗示,令被调教的人很快进入状态。完全勃起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他往下压,磨向敏感的龟头,简叙安就瘫软无力地大口吸气。他将指头伸到下面贴在简叙安的穴口处,那里也颤动得厉害,立即便好似要被主动吸纳进去,即便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吧,沉浸在美好的错觉中又有什么坏处呢。
“你好兴奋啊。”他着迷地凝视简叙安的裸体,另一只手沿着对方脖颈的弧线往下,肌肤覆了薄薄一层汗,滑溜溜的。他将心脏那侧的乳尖摁进又捏起,颜色很快变得艳粉,心跳快而强烈,带动立起来的乳头一颤一颤。
“啊,小屿。”
简叙安发着抖叫他小名的声音多动听,他忍不住又将手指探入微张的嘴巴里,撬开贝齿,与受了刺激便愈发湿答答的舌嬉戏。简叙安的喘息开始模糊,充斥水声。
“小屿,我……”
他刚直起身,简叙安就更躁动了,他按住简叙安的胯,吻了吻阴茎的顶端,慢慢擦过茎身,含住睾丸。
“小屿……”
他继续弯下腰,舔舐穴口。
“唔,我……”
那里柔软又稚嫩,被他的唾液浸得水光潋滟。他将舌尖戳进去,像要抚平小小褶皱般细细转圈,简叙安整个人敏感得不像话,不自觉地晃着腰,阴茎翘得快贴上肚脐,手指揪住他的头发似要推开又没有推开。
他听着简叙安的呻吟和喘息,将安全套戴好,浇上润滑液,往已经变得妖娆靡红的穴口浅浅挤进去,不是错觉,这里确实在欢迎他,裹挟着要更多。
他顶胯,猛地插入。
简叙安闷哼一声,情欲中掺杂了痛苦:“啊,我……我……哥……”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起身用手扶住简叙安扭动不安的脸:“你是想说安全词吗?”
那个说不出口的安全词夹杂在简叙安的过度呼吸中,细微而虚弱,他抬手将蒙住眼睛的胶布撕下,眼皮泛起细细的血管,他观察那双仓皇失措的瞳眸,他的冷静给对方带去抚慰,简叙安喃喃道:“抱住我。”
他将简叙安护在怀里,抚摸他的头发与后背。“怎么了,哪里不对?”
他要把腿上的胶布也撕掉,“不,别解开,”简叙安摇头,“也别拔出去。”
简叙安的大腿根在痉挛,连带着肠肉内部也绞紧了他的性器。
真的不是错觉。
“我要弄懂怎么回事。”他抬起简叙安的下巴注视对方。简叙安的身体很亢奋,很喜欢被这么对待,可同时矛盾地陷入惊恐。
“眼睛。”简叙安断续地吐出单词,“黑。”
他想起来简叙安的夜盲症。
“以前有这么怕黑吗。”他缩紧手臂,让简叙安感知他强烈的存在。简叙安突如其来的情绪感染了他,也令他亢奋。
以后买个大型鸟笼,遮上黑布,把简叙安关进去的话会吓得比现在更严重吗,但是他会跟简叙安待在一起,一直拥抱着,在里面天昏地暗呼救无门地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