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沉默片刻。“我也没资格笑话,我还不如他。”
“他爸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却傻乎乎只知道作威作福,结果整出这么多幺蛾子,违规被调查,还绑架学生。”
“媒体那边,是不是魏家也会去打点。”
“早安排好了。”铜叔眨眨眼,“你去看望他了吗?”
简叙安摇摇头,他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叫了救护车算是仁至义尽。
“你那个弟弟可真是个狠角色呀,前不久不才被你从未成年不得入内的酒吧里捞出来吗,转头怎么又被大尾巴狼盯上了?你猜魏以文那话儿安回去没有。”铜叔做了个猥琐的手势,“昨晚通宵手术费了半天劲缝回去了,今天早上说是大面积坏死了,又在忙活呢。”
简叙安一脸嫌恶:“别说了,快吐了。”
铜叔大笑起来:“真是毫不留情啊。”
简叙安没有铜叔看热闹的心情,沉声道:“那混蛋要强奸我的弟弟。”仿佛说出了口才成了事实,他蓦地有些愤怒起来,“不止一次。”
铜叔难得见他这个样子,正经了一些:“你打算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等魏以文醒过来了,依他的性子会放过你们吗?”
“我……不知道。”
铜叔凑近他,手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声音很低:“你弟弟的做法或许才能一了百了,那里没有监控没有路人,魏以文大概心里有鬼吧,连行车记录仪也拆了,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简叙安不知道铜叔是怎样知晓又确信所谓的真相的,毕竟连他这半个当事人都说不准真相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他那样做。”
“哥。”
简叙安回过头,傅屿站在楼道口,穿着病号服和拖鞋,被穿堂风一吹空空荡荡,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不过去,傅屿就自己走过来,伸出手背上还留着输液针孔的手,轻柔地摸了他受伤的右前臂。隔着石膏,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忽然想,有区别吗,想杀人和真正杀了人。他阻止了不可挽回的那个结局,那没实现的念头就跟没发生过的事情一样不存在了吗。
他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暗自攥紧角力,尖角戳进他的指腹里。他没法对铜叔说,心里有鬼的并不是魏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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