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明蹲下来冷却自己发烫的脸颊,他的害羞同样不合理,刚得知景语堂和单屿刀接吻的时候,他就想着绝对要和单屿刀也亲上的,他现在也特别想,而且绝对要做,但和当时的更纯粹的头脑发热不一样,他现在想想就觉得好害羞……
以往他都是,都是被单屿刀玩得脑子浆糊胡乱说话,等清醒后才开始进入“我都说了做了些什么啊”的模式的,怎么现在他还没去多么激烈地亲对方呢就开始不好意思了啊?
不能这样,已经拖很久了,就算不好意思也要亲,别的发小能亲单屿刀,他没道理亲不上,屿刀是不会嫌弃他的,如果旁人太多导致他从单屿刀的心中被挤出去了,他就把那些能享受到单屿刀的特权的人都……某种扭曲的黑暗的情感猛地翻涌起来,云逸明愣了一下,又凭借理智把这种负面情绪压回去。
仙魔一体说好的仙在前啊,九前辈你可不要诓我,云逸明揉了揉头发,觉得确实不能再拖了,单屿刀都还没表态呢,他也什么行动都没采取,就自己先把自己想崩算什么事,这不纯活该吗?
云逸明:那我
云逸明:这几天去吧
景语堂:几天是多少天?
云逸明沉默了一会儿,数字被他从五改成二,最后又改成三:就这三天
巫远:确定?
却椒:你发誓
干嘛,大家不都在憋着吗,我也在憋着欸!真要这么算我还是忍得最久的,云逸明愤怒发言:你们就不能自己解决一下
发小群弥漫着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由奢入俭难”的沉默,自己弄就是远没有和单屿刀一起来得爽,过了会儿景语堂率先摊牌:不太行
他发表的内容倒不是什么“只有屿刀碰才最舒服”的究极羞耻事实陈述,却在另一个层面上给发小群的发言底线带来新的突破:我戴着锁
……?什么锁?锁什么?在哪锁?像是为了让别人正视他们脑中的猜想,景语堂白纸黑字写下:贞洁锁
这是应该先思考不仅不能见屿刀甚至连想着屿刀自慰都做不到的日子该有多么难熬还是应该先羡慕对方能被屿刀一直带着锁玩……云逸明的大脑空了一下,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羡慕一个被戴着贞洁锁的人啊,巫远羡慕还差不多,他又是被踩又是被打屁股的,一看就喜欢这个。
不说话的巫远内心确实在起伏波动,他对贞洁锁本身没多大的兴趣,只要操作的人是单屿刀,使用的道具其实怎样都行,但明明他才是最能因为单屿刀的“射精命令”射出来的人,为什么反而是别人先被单屿刀控制着排精?
如果是他来做,哪怕没有被戴着锁,只要单屿刀不允许他就可以一直忍着……本群最后一名成员也没能逃过心情开始复杂的命运,事实证明群聊赌博需谨慎,人最好不要觉得自己手里的牌能稳赢。
云逸明含糊问道:那是不是,不能想他了
此乃特指,不是指平时都不想,而是指有那种冲动的时候不能想,会火上浇油。
景语堂跟着闪烁其辞:轻微的程度,还可以
这本该所有人“懂得都懂”的对话意外受到了阻力,几秒之后巫远发出了一个言简意赅的“?”。
刚才一直没出声的却椒紧随其后:等一下
却椒:等一下啊
却椒的脑子卡壳了,他觉得这个事情就常理来说说的通,毕竟他们和屿刀什么都做过了,出现这种行为也是顺理成章……大概吧,可再仔细想想又好奇怪,他很受震撼,并将这份卡壳传达给了所有人:你们自己弄的时候都会想着屿刀吗??
居然把自己的发小当自渎妄想对象,你们什么心理……
却椒做出无声的谴责,而巫远当即表示赞同:你们轻薄他
你们甚至不能给出“单屿刀也很舒服”这种能说服一切的理由。
云逸明和景语堂:……
云逸明:不是
云逸明:没干过
怎么这话明确说出来就这么怪呢?虽然他也没有真拿屿刀自渎过吧,他就是一不小心做了个让人浑身燥热的梦,但这种事难道不是大家默认的吗,他不信这俩人一丁点那种欲望都没有。
云逸明硬着头皮问道:难道你们觉得想着他自渎和不想着他的感觉一样吗?
怎么想都会是想着屿刀才爽吧!
还能被对方当面看着就更好了,他一边脸红一边在心里接到。
云逸明的气势似乎压倒了对面,过了会儿却椒别别扭扭发送:我没试过
却椒:应该不一样吧。
……为什么这些可以自由自渎的人没干过,反而是自己这个戴锁的做了?唯一一个真想着屿刀进行过颇为奇怪的自渎的景语堂沉默了片刻,他实在不想担这种“亵渎单屿刀”的莫须有污名,干脆拉所有人下水: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发小群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里。
与此同时,正在赌坊里看着墨无阙玩牌九并以出老千的方式赢下不少银子的单屿刀打开系统面板,看见四个人的沦陷度非常整齐划一的都往上涨了百分之一。
单屿刀:……
单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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