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那圈括约肌抵挡了多次那个圆溜溜又硬邦邦的攻击,正在它疲惫的想要放弃防守时,攻击者离开了,危机解除了。
先生似乎放弃了塞跳蛋的想法,这使得紧闭的穴口终于安心放松下来。
何禾木然地跪趴在那里,感觉腿快软透了。他是真没想到先生会想把那个跳蛋直接塞进去。
这么残暴的么……
他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现实和的区别,以后……不会真的想做的时候捞过来就做吧。
他不知道这在钟离杨眼里的确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何禾是第一次,那个跳蛋早就直接粗暴的推进去了。
不过这会钟离杨并不是打算放过他,他说要做的事是必须要做完的。
“啊~”
何禾感觉有些冰凉的液体倒在了他的菊花上,先生的中指带着泛冷的润滑液,戳进了他的那一腔软肉里。
钟离杨在那紧致的甬道中开疆扩土,何禾依旧紧张的缩紧了菊花,却无法抵抗带了大量润滑液的手指入侵。
穴肉被钟离杨一通搅和再也硬气不起来,随着扩张的越来越深入“渍渍”的吐着水声,何禾也嗯嗯唧唧的叫起来,有点痛苦忍耐的架势。
小穴很紧,钟离杨只是两只手指在里面搅动就已经稍显困难了,幸好他没有选择和这个小家伙做点什么,不然到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他多半就管不着何禾会不会疼的死去活来了。
“唔——”
手指在耐心的扩张下变成了三根,当中指的指甲尖划过某一个并不突出的软肉时,何禾急促却并不显痛苦的尖叫了一声,身体也猛地绷直了,高高地昂起了头颅。
“这里?”
钟离杨像是对这个甬道中的敏感点来了兴趣,或轻或重时不时的刺激着。
“先生!先生!先生!啊……求求您饶了我,不要了,受不了,奴隶真的受不了,啊……求求您……”
何禾从未感觉到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他不知道那是否就是所谓的快感,反正他的下半身甚至是整个人都已经被这种感觉控制住了。
仿佛是有谁在他的身体深处装了个开关,只要轻轻的触碰它,不管他开心也好难过也罢,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叫出声来,缓解那种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
他在先生面前,还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在地上扑腾的像个濒临死亡的鱼,好几次气都差点没倒腾上来。
“不要了?可是你的鸡巴硬的狠啊,不是很爽么?”
何禾的痛苦挣扎只会增加钟离杨掌控的快感,对于敏感点的刺激反而变本加厉。
他甚至更过分的把跳蛋打开贴在急不可耐的肉柱上,分出了一根手指来,残忍地堵住了释放的唯一渠道,任人哭红了眼也没有丝毫松动。
“先生,我……真的……不行,了,要射了,求您……”
何禾快疯了,跳蛋和敏感点带来的双重刺激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所有的快感最终都汇聚在前面那根性器上,快要把他撑爆了,后面也被几根手指戳到酸软合不拢腿,何禾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连一秒钟也撑不下了,下一秒就要被玩死了。
“别吵。”
钟离杨确实没见过能把这种事弄成像杀猪一样的,毫无美感可言,但看到何禾因为快感而翻起白眼,他的控制欲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这倒勉强可以算是小家伙的优点,何禾的身体对性刺激很敏感,但是也很容易使性欲会太过旺盛,不好好管着更可能会养出性瘾。
说起来……好像这小家伙本来就有自慰的习惯来着……
“先生,求您……呜……求您……”
欲望的控制让小家伙更显得乖顺,钟离杨让他不要吵,他便咬着嘴唇不敢再大声说一个字,小声啜泣着求饶,身体如枫叶在寒风中瑟瑟。
“告诉我,你之前有没有用你的后面自慰过?”
这时候提的问题总能得到最真实的回答,何禾疯狂的摇着头,粉唇中流出压抑的呻吟。
“有,有啊……啊……先生,求求您……让我射啊……”
还真有?真是淫荡的小家伙。
“用的什么?”
后穴的动作停止了,让何禾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清醒,但被欲望吊着不上不下,他宁愿没有这种清醒。
“……手指……呜……我自己插的……好难受……先生插……呜……舒服……”
居然有点被小家伙这语无伦次的讨好取悦到,钟离杨终于松开了那只堵着通道的手。
“乖孩子,射吧。”
伴随着批准,他对那个地方又一轮有力的进击,身下的身体几乎是立刻给了他回应,一股股奶白色如果冻般的精液喷在了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才停息。
何禾颤抖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在射精完成后,潺潺流出些颜色更深一些的液体。
“呜呜……”
等钟离杨打扫完了这一地的狼藉之后,发现小家伙头埋在地上,肩胛骨如蝴蝶振翅般抖动着,显然是又哭了。
“好了,乖宝宝,我们不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