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发脾气。
他是个有脾气的成年人,才不是异想天开的孩子。
啪——
钟离杨气上心头,也懒得费工夫找点什么趁手的玩意,左手抓紧了何禾,右手高高举起,对着那丰腴的屁股就抽了上去。
“啊——唔——”
好疼啊……
何禾现在才知道先生刚刚那些都是在和他玩闹,这才是动了真怒。
有什么好生气的,明明不受信任的是他。
想着想着,他的眼圈就染了点红色,暗暗咬紧了牙关不再吭声。
厚实的手掌用起来并不比任何拍子要差,而且钟离杨把人扣住了也不乱打,只打在右屁股尖上那一点,饶是何禾再犯倔性子,屁股被这样重点的照顾一番下来他也有些吃不消。
疼痛不停的堆积在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现在钟离杨已经不需要使用太大力气就可以让何禾疼得满身的冷汗了。
“呜……先生……求您不要再打了……啊……”
他实在忍不住的挣扎反抗,却发现自己在先生修长结实的臂膀中动弹不得。
“不准叫。”
钟离杨的声音阴森冷冽,像是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只是三个字就能让人感觉到脊背发凉的凶煞气。
何禾陷入肉里的指甲一下埋得更深了,他差点被先生这一嗓子给吓尿了,下意识的收回了任何声音。
钟离杨没有留手,落点又是集中于一隅,很快屁股尖就打得紫的发黑,一层黑紫色的薄皮包裹住了可能被抽烂了的肉块。
不能再抽了。
他有些惋惜。
“在这个地方,你确定要和我讨论公平?”
说话的同时,疼痛瞬间换了一个阵地,钟离杨的声音和手掌落下的力度一样转成了不轻不重的模式,不徐不疾的在何禾另一半屁股上打着鼓点。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不再像是体罚,而是调情。
没了刚才的疼,何禾渐渐放松了不少,瘫在钟离杨的腿上低声喘息。
“承认错误,我就停手。”
屁股上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增加着力度,如果何禾坚持不认错,那这个臀瓣即将重复它的另一半的惨剧。
何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回想起刚刚的那份疼心里还有点发毛,但让他松口认错他……
做!不!到!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骇人的掌掴声和少年偶尔忍不住吐露出的细碎呻吟。
突然,一切都停止了。
钟离杨把他推了下去,深呼吸并长叹了一口气。
“拿你没办法了。”
这小家伙可真固执。
何禾还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突然推下去,但这句话他瞬间理解为先生不想要他的信号。
“我错了,先生……”
他往前跪了两步,扒住了先生的小腿,脸上的倔强也被惶恐所取代,些许的不甘心被他收回了心底。
“我……奴隶……再也不敢和您提一辈子了……求您原谅奴隶这一次吧……”
虽然不太明白刚刚还宁愿被屁股打烂也不认错的人儿为什么又突然松口,不过目的达到了也就无所谓了。
钟离杨满意地收了那副冰冷的面孔,何禾的世界又回到了春暖花开,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甜里都带着黑巧克力的苦味。
“宝贝,你看你,把我的裤子弄湿了。”
钟离杨故意俯下身贴到他的耳边轻声地笑着,说着这让他羞死了的话,他却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回避两个人如此的亲密接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话把何禾从自己的满腹愁肠中拉了出来,他完全没眼去考证现在的情况,看到自己已经没劲了的小兄弟头顶沾着的水就知道,先生的裤子肯定不能幸免于难。
“躲什么,脏都脏了,舔干净了,一会再换呗。”
舔么……
要舔自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