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野性,小狼崽子,单纯白痴。
李源,s大校霸,我的第三个情人。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什么都没看见,全是黑色,地下室里自然没什么光亮。
“李源,你干了什么。”我嘴唇有点干,抿紧唇挤出一句话来。
万幸我的衣服还在。
“嗯……”一声闷哼飘进我耳中,短促,低沉。
黑暗中有什么贴上来,是一具赤裸的身体,男性,他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磕在地上,地面将声波扩散开。
滚热的气息在我耳边,一声比一声急促,贴着我脖颈,他嗓子里发出轻微呼噜声,震的我头皮发麻。
我摸索着拉开点距离,却碰到背后冰冷的墙壁,空气焦灼,黑暗中的人影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一呼一吸,似乎都与这片空气共振。
嘀嗒——
脑海中疯狂地拉响警报,又是几滴水滴声。
“来,你摸摸啊,你喜欢吗?”他拉住我的手向下探,我只摸到圆润的凸起。
眼睛已经能看到轮廓了,他跪在我面前。
两个人的脖颈紧紧贴住,另一个人的脉动心跳迅速有力,脖颈处的肌肉互相碰撞。
“唔。”他瘫在我身上,小腹凹下去一块,身后还在滴水。
“呵,你也这样对待别人吗?是我好玩还是他好玩?”他撑起上半身按着我的手继续向下。
我触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在他的小腹。
“李源。”我欲收回手,被他紧紧拉住手腕,烫的我心慌。
“你这是干什么,非法囚禁,意图猥亵,现在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
我的左手被一根铁链绑着,右手被他拉着,在这暗无天日的小屋里待了有半个月,也和李源互相折磨了半个月,我很烦了。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我陪你玩,别去外面了好不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对了,我买了很多玩具的,你喜欢哪种,跳蛋?按摩棒?还是产卵器?”
“你摸摸它,你摸摸它,这就是我给你下的蛋啊,我们的孩子。”
李源神经质的按着我的手,越来越大力,上半身却支撑不住的落在我肩膀上,嗓子压抑着喘息。
我手下发狠的按下去,硬邦邦的圆形物体向下窜了一截,李源瞬间打了个激灵,细密的抖起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闷住声音,甚是无趣。
棍子擦过我的大腿,我戴着锁链的手轻轻握住,耳边传来一声吸气。
右手睁开李源的手向后摸索,我剥开紧致的臀大肌,送进去一根手指。
李源僵硬的哈了口气,再压抑不住,泄出喘息声。
两瓣稍硬的肌肉连带肠道迅速地收缩,又因为手指被迫张开,那根手指被颤抖夹在中间。
一块小小突起,在手指所能触摸的地方,我按了下去,李源战栗不已。大腿直抖,再也夹不住任何东西,有什么划了下来,他小腹的圆润弧度渐渐向下。
手指尖顶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我挑眉,心中发笑。手指退出去,那枚东西欲掉不掉的随着臀肉收缩。
李源脸都是僵的,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呃啊……”
那枚东西擦过李源的前列腺,出去了大半,将要掉在地上。
人类本能释放的一瞬间,我推了进去,圆圆整整,什么也不顾的加进去一根,对着凸起重重碾压剐蹭。
“林游……你想怎么玩都行,不要抛弃我……”
“……百合花你喜欢吗呃嗯……还是玫瑰花,那下次放进去玫瑰好不好……”
“我下面也能开成玫瑰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