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安里神色从没有表情变为疑惑,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以利亚抢在他开口前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安里明显惊讶。
“嘴上勾引我,转头就强迫我上了我,现在还想装不知道?真过分!”
“我…我……”安里有些不知所措,也被他的指责给唬住了,不安地道歉:“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哼,那你要怎么负责?”
“我不知道…”安里犹豫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小声问:“你也会怀孕吗?”
“不会怀孕就不用负责吗?”以利亚坐起身,故意浮夸的扶住后腰,夸张叫喊:“哎哟哎哟,我的腰好疼——”
安里无措地看着他,以利亚瞄着他的神色,又拖着长音强调:“啊~腰好痛!”
安里终于反应过来,慢吞吞的过来给他揉腰,以利亚顺势趴下,哼哼唧唧的指挥:“中间一点,力气大一点、对、就这里,重一点。”
“肩膀、肩膀腰好痛啊~”
安里又给他揉肩膀,刚刚被以利亚牵着鼻子走,但现在他脑子完全清醒了,一点点捋了一下他们的对话,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些奇怪,犹豫着想开口。
以利亚坐起身,晃了晃脖子,装模作样道:“表现还行,以后你要继续负责,就给我端茶倒水吧。”
“喔……”安里慢吞吞道:“好像不应该这样的。”
“怎么不应该了?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以利亚义正言辞地唬他:“你是不是睡了我?我是不是第一次?”
安里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以利亚面不改色:“负责!”
“喔…”安里被他忽悠住了。
“……”
他们早上发生的关系,做了一白天,又睡了小半天,现在正是晚上,安里跟着以利亚出去吃饭,难得地,以利亚没有带他去酒吧。
“好吃吗?”
“嗯。”
以利亚撑着下巴:“吃完给你弄个光脑去——啧,你这身份,好像有点麻烦,你信息编码是多少?”
“我不知道。”
“哦对了。”以利亚笑起来:“哈,你还是个小黑户呢。”
他带着安里在街上随便逛逛,很快就抓到一个虫族的倒霉蛋,干净利落的解决掉这个倒霉蛋,以利亚翻开他的手腕查看光脑,操作几下后扔了下去,可惜道:“用不了,麻烦。”
俩人没找到合适的光脑就回家睡觉了。
以利亚研究了一天艾德曼的资料,也知道了那药的名字,其中几种成分的名称越看越恼火,以利亚压着烦躁,他没问安里的瘾症是多长时间,不过推测嘛,距离上一次是六天,那也就是六七天的时间,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时间间隔还不算太严重。
这么想着,以利亚放松下来,贱兮兮的去撩安里。他手欠,不是捏一下安里的脸,就是掐一下安里屁股,偷偷摸摸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安里躲了几次都没躲掉之后就反应过来以利亚是故意的了,他便静静的看着以利亚。这下以利亚连装都不装了,笑眯眯的搂着他,在他身摸起来。
没几下安里就硬了,但他不说话,也不乱动,因为他不知道以利亚想做什么。
“哎呦,年轻人火力真旺盛呀。”以利亚贱兮兮道:“这怎么办呢?勉强帮你解决一下吧。”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利落的拽下了安里的裤子,又抬手扯安里的衣服,本色暴露:“好宝贝儿~给我亲亲。”
安里也不反抗,他知道以利亚是想做爱之后反而安心了一些,因为这两天以利亚很奇怪,他不清楚以利亚在想什么,所以心里有点害怕。
“唔…”
以利亚用手给他撸动阴茎,安里难耐地身上去摸,以利亚在他身上四处抚摸亲吻。
“舒服吗?想更舒服吗?”
“想的…”安里喘息着央求他:“以利亚…我难受…”
“宝贝儿~”以利亚跨在他身上,对着他漂亮嘴唇和脸蛋儿亲个不停,半哄半骗道:“喊老公,老公疼你。”
“…老公。”安里慢吞吞地喊。
“唔嗯、”
以利亚跨坐在他身上,沾着口水和体液给自己润滑扩张,熟练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急匆匆的扩张好之后,他又扶着安里的肉棒对准穴口位置向下坐,动作自然的根本想象不到就是他昨天还执着于‘男人的尊严’。
“…哼、哈啊~”
以利亚哼哼唧唧的,微微晃动着腰肢寻找快感的点,低头诱导安里:“宝贝儿,动起来。”
以利亚彻底在性爱中得了趣味,也不在乎什么谁上谁的问题了,反正安里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儿,体力又太差,他努努力,靠后面也能让安里落泪求饶,他特喜欢安里眼中含泪又乖又软的模样。
最主要的是,安里一黏糊糊的喊老公,他就理智全无,恨不得粘在安里身上,听他喊个不同。
真让人受不了。
主要不足的地方就是安里体力太差,好多姿势都做不来。其次可惜的地方就是安里话太少了,不懂做爱时粗话的乐趣,所以只有他对着安里讲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