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层一层滑落,顾白忍着羞耻,把衣服叠好。
他不怎么爱运动,又常年裹着身子,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苍冷的白,只有肩头那些地方点着血色,轻薄得没有一点防备。
程怀和唐宁都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看到了那身子下的秘密。
顾白的胸乳确实不同于一般男人,他自锁骨下的线条往外凸起,双乳比稚嫩少女的要小一些,乳头却是樱粉色。
程怀口罩下的嘴唇勾起,“我们首先对乳头做一些敏感测试。”
唐宁扶着顾白坐到床上,回头眼神警告:要是程怀乱搞,她立马拔了他的毛。
收到警告的程怀笑眯眯地对顾白说:“为了测试的真实性,我们用手指来代替工具,可以吗?”
唐宁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顾白乖巧地说:“好的。”
男人戴着手套的指尖很凉,初次碰到乳头的时候就像冰块一样,顾白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程怀盯着立马泛红的乳头,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手指围着乳晕,把乳头打着圈地拨弄。
顾白轻轻捂住自己的嘴巴,鼻音泄了点难挨的音色。
程怀动作一怔,站起身,又是一副人模狗样,“小可爱,如果你有什么反应,及时告诉我,方便我们做记录好吗?”
顾白很难为情,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程怀笑着说:“好乖。”
这回程怀用指腹捏住顾白的两个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指尖微微用力,问:“感觉怎么样?”
“有,有点奇怪。”顾白不敢看程怀的脸,“但不痛。”
虎口从下圈住双乳,挤压着腹侧的软肉,慢慢往上顶,程怀看到满手香腻的乳肉,正中间的乳头摇摇晃晃,口罩下的嘴都笑得合不拢。
“能接受这样碰你的乳头吗?”
顾白眼角一片绯红,说了声能。
“那……这样呢?”
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程怀拉下口罩,微张的嘴吐出一点舌尖,在顾白呆滞的注视下,含住了他的乳尖。
“额嗯?!哼嗯……”顾白下意识地抓住胸前的脑袋,手指穿插进被染成棕栗色的短发里,指尖压在了头皮。
程怀下巴耸动,嘴里含着口水淌在了那点红色上,湿热的口腔像吸盘一样把顾白的胸乳津得啧啧发响。
“哈啊……”顾白膝盖并拢,腿间的花穴挤出了一点暖液。
“我,操,你,妈!”唐宁回过神,拿过记录板就很敲程怀的脑袋,“疯了你了?!给我把嘴松开!”
“唔!”程怀和顾白同时痛呻了一声。
程怀是被打的,顾白是因为乳头被牙齿蹭了一下。
当程怀松开嘴的时候,口水连着乳尖拉成一条银线,被程怀舔掉了。
“抱歉,刚才弄疼你了?”程怀撑在顾白身侧,笑得俊朗,“感觉舒服吗?”
顾白忍不住压住酥酥麻麻的胸乳,红得湿湿嗒嗒的。
“……嗯,舒,舒服。”顾白掌心抵着微硬的乳尖,小小声地说:“谢谢你,阿怀。”
程怀有点笑不出来了。
唐宁揪住程怀的衣领,把他扯到一边,“你最好找个理由不让我活埋你。”
“情难自禁算不算?”程怀余光还停在顾白身上。
“你要是再把舌头伸出来,我立马给你割了!”
“只要你别跟着一起发呆就好。”
唐宁被怼得一哽。
程怀重新拉上口罩,回到顾白身边,“小可爱,我们接下来要进行下体测试了噢。”
“下体……怎么测试啊?”顾白脑子里蹦出了那根巨大的硅胶阴茎,咽了口唾沫。
“只是用手指做一些敏感承受,不用担心。”程怀以为顾白是在害怕,转了个眼珠子,说:“但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样,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可以设一个安全词。”
顾白小腿叠在一起磨蹭了几下,好奇地问:“什么是安全词?”
程怀想到了鞭子,狗链,放置py。
“当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说出安全词,我就会立刻停止。不过为了口误,最好定一个平时不太常用的词噢。”
不太常用的……顾白一时决定不了。
“要是想不出来,不如就把安全词定为‘阿怀’好了。”程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凭什么?”唐宁抢问。
面对自己的好友,程怀可没那么多脾气,“那要不‘宁姐’?”
唐宁用嘴型骂了句脏话。
“我,我知道了。”顾白没想那么多,眨巴眨巴眼看向程怀,“那阿怀,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程怀被那声阿怀叫得酥酥麻麻的,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