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梦又把话头撂给顾遇安:“你问她。”
顾遇安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家规不可外传。”
“什么家规啊?”
来人是陈砚青。头齐刷刷地看向一处,唯独顾遇安僵着肩慢慢转过身子,目光只敢往不相关的地方瞟,她想找个蚂蚁洞藏身。
“那个……念之和我去给大家找个位置啊~”状况有点不对,沈之亦拽人就走,没给林念之留任何反应的机会,以致于对陈砚青首次的招呼也是个歉笑。
陈砚青倒是没在意,欠身朝林念之笑笑,一低眉就看到了顾遇安扯宋清梦的手,示意一眼后,宋清梦往后退了退。
沈星河见状:“咳咳…清梦,我们去拿点酒吧?”
像被人背弃了一样,顾遇安幽怨地扫了两人一眼。
宋清梦略过那道幽怨的视线,顺沈星河的话说:“对对对,刚说要去拿酒来着。砚青,你俩一会过来找我们啊…”最后拍拍顾遇安的肩,跟着沈星河融进人群。
人走远后,这个偏角的人突然多起来,两个人被围在中间。四周三三两两布着谈情说Ai的人,暧昧斟满双方的空酒杯时,彼此就能尝到一个浓烈的吻。
陈砚青什么话都不说,顾遇安有些绷不住:“我错了。”
音乐声大了些,舞池随机往这边延展,两个人退无可退,陈砚青脸上有点无奈,边护着她往里站,边回应:“错哪儿了?”
顾遇安突然不退了,像边上tia0q1ng的人一样,人贴到陈砚青身上,低声呜咽:“不应该偷偷跑酒吧……”
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陈砚青开始一句句地解释:“沈之亦喜欢出来玩,喝酒从来都没个数。宋清梦虽然是你主治医生,但人在热恋中,难免顾及不上你。你手术做完,身T还在恢复期,酒是不能碰的……还有……”说到一半时,嘴上被怀里扑闪的蝴蝶,轻轻啄了一口。
“知道啦~那你以后都陪我来嘛~”眼睛像一颗蓝宝石,让人想吻个遍。很快,蓝sE的灯光照到了翡翠sE的耳环上,牢牢g住陈砚青垂下来的双眸。
最早答应过的可是不来酒吧,现在倒好,直接要求陪着来。
陈砚青手搭在她腰上,往前轻轻带了下说:“得寸进尺喔。”燥热环绕的酒吧里,陈砚青雪花般轻凉的声音,随着带丝的目光飘向顾遇安心尖,降掉一些温度,激起一些热流,在血管里沸腾。
耸拉着脑袋抵在陈砚青x口,看着她:“不出来玩,我会憋坏的嘛~”眼底泛起的光包裹住黑sE的眼球,眼白映着蓝。
名义上已经是场师生恋,顾遇安又时常像个没长大的小nV孩一样撒娇打混,以至于陈砚青有时觉得像背德。
不过,吻吻蝴蝶总不会错吧。
玫瑰和啤酒掺在一起,谁会抢过谁的风头?不知道。但喝多的话,一定会醉。乱飞的蝴蝶在停下变换的灯光里安静下来。指尖抚m0过脸颊,陈砚青托住顾遇安的下巴,轻启的绯唇被一点点hAnzHU,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吮x1、慢扯、轻咬……撬开齿贝,舌尖触上了她的。玫瑰啤酒的味道漫进去,像细雨落在g涸的土地上,渐渐被洇透,从外至内的占领。
顾遇安轻推刚说过不许她喝酒的人:“嗯…你喝酒了……”
“玫瑰味的啤酒。”陈砚青上唇贴在她下唇上,半闭着眼。
“你说我不能喝酒。”
“你在吻玫瑰。”
玫瑰和啤酒,恐怕还是玫瑰更胜一筹吧。
天上没有星星,路灯整齐地排布,月亮照旧出门。疾驰的车灯是上帝赏赐给人间的流星,让错过陨星坠落瞬间的人弥补上缺憾。
等车。
组局的人先离场,两人偷溜出来计划回家。
宋清梦喝的有点多,趴在沈星河肩上,残留的香水味灌进鼻子里,哝哝地问道:“宝贝你身上为什么这么香呀?”
亲了下宋清梦的脸侧说:“g引你呐~”还真是酒喝多了,沈星河用的也是她香水,窝进怀里的小狗g怎么闻不出来啊?
车来了。像乘上了逃离世界的快车,头也不回。
沈星河没喝多少,还是清醒的,宋清梦从坐上车后头就倒在她怀里,一句话也没有,浅浅的呼x1从领口扑撒进去,来回弹着。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薄唇轻吻x前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偏移着,话更像顺带问的。
沈星河半推半就,也没制止,轻声应:“嗯,我请个假。”
司机还在前面,沈星河让宋清梦动作悠着点。晚风从车窗里灌进来,两个人都无视掉。
宋清梦喘得跟心跳声一般密集,边吻边cH0U声说:“宝贝…我…想要…”说完也不给人回答的机会,把人挤到角落,手撩起裙摆进去。
腿上多了只手,快要抵到腿根,沈星河来不及反应,舌头已经被拼命缠住,搅得出不说话来,只能轻咬了下,使人微微退却后说:“等到家…”
被咬了下,宋清梦像被酒JiNg麻痹了,并不觉得疼,反而想更进一步,边求边b迫:“想要……宝贝…”手m0到腿根后,“宝贝…给我嘛…”,往前又探探,“宝贝不想要吗?”
沈星河被她沙哑又带着q1NgyU的声音撩拨得抓狂,又不得不注意着司机的情况,害怕被听到,毕竟一扭头就能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个nV人。
“宝贝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喔…”
“……我……”
哪有这样征求意见的?分明是胁迫。喝醉的宋清梦蛮横又无理,沈星河只得压低声音,由着她胡来,心里还怕这幅情景被司机看到,有意识地避开车内的中央后视镜,拉着宋清梦侧向副驾驶的一边。
宋清梦细细的肩带滑倒胳膊上,不是被人拨弄掉的,是这个人太贪心,总想要另一个人更多。黑sE的头发和夜sE是最好的遮挡物,风景变得模糊,后座上的一切,谁都别想看清。
在宋清梦m0索到Sh漉漉的底K后,沈星河这样说:“不许进去…”害羞和害怕现在就是她残存的清醒,让她分心,让她不能全身心地享受q1NgyU的快感。
尽管蛮横无理,但不论床ShAnG下,清醒抑或迷乱,宋清梦都是听话的。听到沈星河话后,手立马不动了,仅仅是隔着底K摩挲着,极不情愿地哼咛着“宝贝…”。
沈星河此刻只想快点到家,再这样下去,神志不清的可不是一个人了,她也会失去判断力的。
她看看全神贯注开车的司机,又看看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天晓得这辆车奔驰在滨海的哪条路上,骗人骗己地说:“乖乖嘛…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