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兮刚与刘莽完成交易,转头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皇帝和李自忠两人。
她不仅没慌,反倒心中一喜。
上前“噗通”一声跪地后,她双手一托,将手中的信封和g菊呈在男人的面前。
虽然无法说话,但只要皇帝接过信封,一看便会知道她的意思。
然而等了许久,容止寒也没接,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眼中不含一丝温度。
自上次怡儿病倒后,虽然他已查清,怡儿旧疾加重是她自己的主意,并无他人从中谋害。
但他依旧留了个心眼,让那名暗卫关注怡儿一举一动的同时,也注意下她身边的人。
所以今日暗卫一发现这个婢nV的异常,他就立刻赶了过来。
有关怡儿和虞家的事,还是私下解决的好……
“之前被刮了舌头的那名婢nV?”容止寒眯眼确认着,见她点了点头,挑眉道:“朕倒是头一次见,受了那般酷刑却仍不知悔改的人。”
这话瞬间g起了秋兮最痛苦的回忆,她脸sE一下变得煞白,嘴唇微颤。
“被刮了舌头?”一直被忽视的刘莽狐疑道。
三人闻言,具都将目光转向他。
不知想起什么,秋兮的脸sE又白了一个度。
大抵刘莽知道,他无论如何都是一Si,于是对上皇帝的视线也不惧。
他感到莫名其妙,道:“方才她与我要信,明明是会说话的啊,刮了舌?难不成跟太监的那处一样,没刮净便还能用?”
全场唯一的太监李自忠听得这话,脸一黑,却也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何况他说的话……
“哦?还能说话?”
容止寒玩味一笑,颇感兴趣似的注视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nV人绕了一圈。
站定后,吐出的话无端让秋兮背后发毛:“莫不是会什么妖术?”
秋兮“啊啊”的叫着,仰头看向他一个劲儿地摇脑袋。
方才不说话,她根本没法与刘莽做交易,于是一心急,便向系统买了暂时的说话能力。
显然李自忠也不信人没了舌头还能说话这种事,对着刘莽质问道:“你方才所言可属实?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刘莽嗤笑一声:“欺君对我有什么好处?”
李自忠想想也是,这才凑到容止寒跟前道:“奴才瞧着他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当日是你亲自看着的。”容止寒道。
他指的是秋兮被刮舌的那日。
闻言,李自忠立马保证道:“奴才后面亲自确认过,绝不会出错。”
容止寒缓缓cH0U出已被那双剧烈颤抖的手捏出汗印的信封,以及g菊,却没有拆开。
“那便是邪祟之术。”
秋兮一下跪坐在地,面如Si灰。
很快,她的眼底隐隐透出一GU狰狞之sE。
至少她还拉着那位皇贵妃一起Si,倒是便宜其他反叛者了,她们真该好好感谢她,无意间替她们除掉了一个多么强盛的敌人。
待皇帝走后,李自忠缓缓上前。
同时,秋兮和刘莽的周围也出现了两名遮住面部的黑衣人。
回到紫宸殿的容止寒,并没有如秋兮所愿,确认信封里的内容。
他拿着信,直直地朝烛火靠近,点燃的瞬间,信被甩入了一旁的火盆,直至烧成灰烬。
火光照映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
“娘娘,秦王来了。”
“唤他进来吧。”
虞怡此时看着虚弱极了,发丝松散,仍着宽松的寝衣,浑身四若无骨般的倚靠在床榻之上。
容止离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只是这次的他,并未像以往那般疾步上前关心慰问。
那双眸里含着的也不止是心疼和怜惜,还多了一分迷惑和不解。
终究还是前者占了上风,容止离脚下加快,走到床边坐下,大手握住nV人纤细微凉的小手。
感受到手上,对她来说有些炽热的温度,虞怡这才察觉到他。
她心中微微无奈,这副身子本就虚弱,停药后,更是残败不堪。
就青锁传唤的这一小段时间,她都没抗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