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我说:
「关於战场的事情,您不必太紧张,我也会同行的。」出来时安莉玛忽然说了一句,依然挽着她的手臂:「这是父亲赐予我们的考验,绝对没事的!匹兰德不要担心唷,就当作是在测试斐恩之剑的威力,那把剑封印太久了,需要更新一下资料。」
「嗯嗯,希望可以顺利更新。」
匹兰德注意到安莉玛有点心不在焉,她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然後又看回来、沉默片刻後笑着:「那我们先回房间休息吧!」
「安莉玛。」
「嗯嗯?」
「不,没……」匹兰德抿抿嘴唇,但是觉得话说到一半的感觉很差,就决定把想法说出来:「关於结、结婚的事情,你是不是其实……觉得有些过早?因为您一直回头看圣上的办公室,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说什麽的样子……」
「啊,您看出来罗?」安莉玛不好意思地一笑,仍然g着她的手肘:「请放心,不是结婚的事情,我恨不得立刻嫁给您呢!只是珊……好像,受伤了。我担心她现在的心情受到影响,在想要不要等他们开完会跟珊聊一聊?」
是老祭司那句没有说白的话吗?匹兰德当时听得很清楚。
「照您说的做吧?」她说着,如果安莉玛做出这种决定,肯定是察觉到什麽。
「但是我也想跟您一起回房间。」安莉玛挣扎地咕哝着:「就是这点下不了决心……他们应该只是进去报告近况,很快就会出来,我担忧的是回来就找不到珊了,就算她回房间也会装作没听到敲门声,喔不,她绝对是没听到,因为父亲送了很多种助眠的香,珊十之会用陷入深睡眠的。」
「那句话的杀伤力有点出乎预料。」匹兰德听到她这种说法,也不免有点担心,虽然难以想像珊受伤会是什麽样子。
「是非常严重那种喔。」安莉玛双手叉腰,很苦恼:「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戳到,都是会伤心的——匹兰德会生气我不把话说清楚吗?您应该听不出严重X,但是我知道却又不说。」
「我不会生气,毕竟很多事情是您应该知道,但是其他人不一定得知道的。」匹兰德记得珊曾经说过,安莉玛作为下一任大祭司,教廷中有许多秘密她都必须知道,小至秘密通道、大至个人yingsi,这是为了确保权力交接後她不会被架空,而这些秘密一旦说出去,会造成严重的後果。
所以珊希望她帮忙注意。
如果有天安莉玛忘记什麽不能说,快要将把柄透露出来时,就要由她来打断。
匹兰德想一想,觉得珊对自己超有信心,反正有什麽东西听起来像是秘密不能说,她稍微戳戳几下,安莉玛应该就知道了?
「那我们一起等珊大人?」她问完这句,安莉玛更是一脸挣扎,然後摇头:「虽然这主意很bAng,但是会增加困难。珊原本就不是容易卸下心房的人,看到您会更加隐瞒情绪,但是只有我的话成功机率会b较高,因为我可以用撒娇让她心软,只是……只是人家不想被您看到那样子,太幼稚了。」
看着安莉玛害羞地遮脸,匹兰德笑出来。
「就算是幼稚的安莉玛,对我而言也很可Ai。」
「那我在床上引诱您时可不可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