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型号在雌虫里是巨人,可是和雄虫不同,这根物什除了手淫毫无用武之地。
参孙拧起眉头,想到那夜莱默尔和他在城市里乱窜,走过赌场,霓虹,飙过CBD的街道,最后在江边上的草坪累得倒下,请他听“不要再走,我废了”请求的时候,胸口升起会胀开的温热,慌乱地喘气,死劲加快套弄的速度。
射到墙角,白液滑下来,参孙迷离地扯下纸巾盖在上面,用皮鞋鞋尖碾着擦干净。
…我。
坏菜了,怎么射的这么快,好像没爽到。
等大鸟消下去,拽起裤头,他又是人模狗样。
情爱算的了什么?他相信自己不会有情爱这种东西的。就连杀人案发生在他家里也阻止不了他肆意快活。他能力强本事练的好,想干什么干什么,谁有本事让他卸下这副高高在上的德行?
参孙如此想着,把抹着洗手液的手交错打出雪白泡沫,洗的干干净净回到莱默尔身边。
“接完了?”
莱默尔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侧头后仰着看他。
“这么晚还有事,你要走了吗?”
参孙琢磨这两句话里的意思,慢慢走着到了沙发后面,手摸上沙发滑溜地往下顺,扶着莱默尔平滑的肩向下兜住胸侧到腰肢的曲线。
“你有点懂心疼我了。”他这样理解。
“哦?”但莱默尔没有波动。
参孙有些感慨。
丫的多少年了,就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雄虫,追到手的代价太大了。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莱默尔忽然又说,看了看他弯腰后衬衫都裹不住的饱满胸肌,仿佛无意地合拢了一下搁在腿边的手指。
参孙的瞳孔微微散大。
他在想象,粗暴的指缝间他的胸肉如何像奶油一样凹陷,变成铁板上煎炒的红痕软肉,被抓在苍白性冷淡的指骨里捏出汁水。
莱默尔却没再投过来目光,挽起耳边的头发转过去了,语气也淡淡的:“或许吧,我不知道,请你多努力。”
还是收回刚才抱怨的话吧。
他真带劲。
付出点代价也无所谓。
参孙野兽般的目光闪烁起来,扳过莱默尔的头,按着他的胸口吻了下去。
莱默尔无可无不可地眯着眼和他玩唇舌游戏,抬起鞋底踩在参孙西装裤间,一团满当当的鼓胀被压扁,脚刚刚离去就迫不及待地弹起来,硬硬地支在那里。
莱默尔挡着嘴被逗笑了,低低的“呵呵”声逗得参孙遍体像有汗水像千万只蚂蚁瘙痒爬过。
“要踩就踩爆我,让我赶紧走。”
参孙紧绷着脸忍耐,一把握住莱默尔的脚腕,把油亮反光的棕鞋头抬起来往那处按,莱默尔看着那昂贵的西服上渐渐留下了尘土,内心涌现出一点施暴的快感。
参孙鲜艳的红发马尾乖巧地蹭着他的腿,失神的嘴唇连续哈了好几口气,在他面前膝盖软了跪下来,半阖的双眼里装满混乱不堪的欲望,眉关死死皱紧。
一看就知道要射了,这还没五分钟,莱默尔感受到强硬拽着他脚腕的手上已经少了力气,他挑了挑嘴角,亲自碾起那团硬物。
踩着龟头往下压,抵着根部,转三五圈。
参孙浑身脆弱地一颤,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倒在他身下。
莱默尔叠起的鞋尖就晃悠在参孙的耳边,随时可以踩踏这个高傲政客的肩膀,或者用鞋尖抬起那个下颌。
呼…
压住心底的暴虐,莱默尔叠着腿掩饰涨起的欲望,故作烦躁地赶人:“知道还有事情做,下次就别来惹我。”
参孙带着疯子似的笑容抬起脸,站起来,脱了外套遮住那块被精液润湿的地方,找到更换的衣服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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