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英俊多金，举止绅士，光坐在那儿就散发出上层人独有的气质，哪怕在寸土寸金的鎏金宫，这也是最好的客人人选了。
“没有过其他男人，干净的。”小姑娘说。
宁煌恍然大悟，反应过来了。
然后觉得很可笑。
宁煌对着她挥挥手，笑了起来，“行了，你走吧。”
小姑娘原本低着头，听到这话一愣，这和她想象的发展完全不同。
“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十八岁，没乱搞过。”小姑娘见这个大客户是认真的，原本的迟疑突然变成了失单的急切。
宁煌看着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那双手很细很白，也很漂亮，但他却觉得很别扭，感觉全身都在痒。
宁煌几乎是瞬间就把手抽了回去，刚想说什么，经理终于完成任务回来了。
“先生，您看。”经理把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往宁煌面前一亮，高矮胖瘦，黑白壮软，一应俱全。
宁煌静了静，“这就是你说的不好找？”
经理又熟练地凑上来，“这几个都是玩过的，不过玩过也有玩过的好处，在床上放得开啊。”
宁煌评价他：“恶心。”
……
经理咬牙陪着笑：“宁先生有没有喜欢的类型？”
宁煌朝最左边看了一眼，“太壮了。”
经理连忙说：“那个瘦的呢，他叫莫西……”
宁煌皱皱眉，“太高，像无常。”
经理继续推荐：“那这个又瘦又矮的呢。”
宁煌反问他：“你觉得好看？”
经理憋了一下，看样子很想说我怎么知道好看不好看，我又不喜欢男人，这种事情不应该问你们同性恋吗。
“我觉得还不错。”经理笑着给宁煌倒酒。
宁煌嗤了一声，看着脸色不太好，他随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壮汉，说：“你是让我上他还是他上我？”
壮汉脸腾得一红。
宁煌又指了指那个干巴巴的瘦子，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偏开头，伸手打了经理一下，“是他吃亏还是我吃亏？”
经理龇牙咧嘴。
“什么货色。”宁煌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不说找个像他老婆那样的天仙，好歹也得让人移不开眼。
人在对视时迫不及待想把视线移开，只有两种情况！
“那您是想要什么类型？”经理坚持在职业岗位上。
宁煌想了一下，“漂亮的，瘦的，头发最好长一点，气质最好佳一点，身体雪白雪白的，男人。”
经理原本还在记着小本本，听到最后，他麻木的一抬头，像是耳鸣：“你说什么？”
宁煌笑着一扭头，“男人。”然后又补充，“半男半女也可以，双性人什么的。”
经理快要给这位爷跪下了，他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向洁身自好的宁先生突然要玩男人。
经理带着一众人，精神恍恍惚惚的又出去了。
宁煌坐在沙发一角玩手机，实在是无聊，他打算不计前嫌，在微信上戳了戳他老婆的账号。
甘歌没有回复。
宁煌一直戳，甚至后面越戳越气，又非要甘歌理他不可。
过了大概十分钟，甘歌果然理他了。
[老婆：滚。]
后面还带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句号。
宁煌当即就瞪了下眼，身体情不自禁的坐直，打字：你非要和我吵架是不是？
[老婆：是]
标点符号都没了？
宁煌仿佛头一次察觉到甘歌这么能气人，他又一次把手机扔出去，重重靠回沙发上，继续喝酒。
一旁的小姑娘大概看出了什么，小声问：“您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宁煌侧目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