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摩天轮,周总不再揣摩辰夕的心思。毕竟三岁一代沟,五岁一鸿沟,他与辰夕怕是隔了个天堑。
“小夕还想玩什么,老公陪你。”周总将人温柔遣眷的搂进怀里。
辰夕仰头看了看他,伸手指向耸立最高的东西…高空飞人…
周总咽了口口水:“老婆,那个危险。”
“我想玩。”辰夕望着他,眼中满是期盼。
周总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青年,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辰夕这短暂的依赖中,一咬牙答应了。
当两个人被甩向高空那一刻,周总的心跳加速到了自己从未体现过的速度。砰砰砰的心跳声清晰的在自己耳边回荡。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紧拽着扶手的手。
“老公,谢谢你。”
辰夕说得极轻。周总却听到了。他反握住辰夕的手。他不年轻了,做不到像个愣头青一样大声宣告自己的心意。可是他能做的,只有在他还算强大的时候给他足够的保护。
下了“高空飞人”,周总趴垃圾桶旁吐了好一阵。回头却对上了辰夕笑得灿烂的脸。
“老公。我们去看电影吧。”辰夕抢先说出了他的计划。辰夕会喊他了,却依然清清冷冷。周总明白,如今的顾辰夕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好!”周总应下。
电影是国庆档还没下档的战争片。两个人两杯可乐,一杯爆米花。
周总有些不好意思。总感觉脸上烧的慌。可是看辰夕聚精会神看着电影的模样,又觉得自己一个老男人面皮太薄。心尖像是被羽毛挠过,酥酥痒痒的。
辰夕看也不看的伸手抓爆米花,被周总一把握住。辰夕愣了愣,也不吃爆米花了,就任由周总将手握住。
晚上十点多,两个人没有回出租屋,也没回江景别墅。而是去酒店开了间房。
辰夕主动褪去周总和自己的衣服,任由周总将性器一点点埋进自己的身体。他闷哼着,调整了下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周总性器抽插的频率。
身前的小东西只维持了颤颤微微的半勃起状态。甬道没的性器一次次顶弄着里面的前列腺,酥麻的快感袭向全身,辰夕抑制不住的呻吟。
“额啊…太深了,你…慢点儿…”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微卷的睫毛翕动不止。
他的呻吟矜持又克制。与往日那浪荡的模样相距甚大。但是周闻政很满足,因为他知道,身下的人脱去了为自己戴上的伪装。此刻的他是真的接纳了自己。
之后几天,周总总算找到了他日渐憔悴的缘由。无论做爱到多晚,辰夕都很清醒,即便闭着眼睛,他那时不时会动一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即便是吃了褪黑素,他也只能浅睡两三个小时。
辰夕的焦虑他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并不妨碍他担心的也跟着夜不能寐。
医院出示的检查报告上“中度抑郁症”几个字刺入周总大脑时,他甚至有短暂的宕机。
“他并没有自杀倾向。”周总对着医生严肃的阐述。
“周总,您觉得他乖巧听话是不是?他确实没自杀倾向,不过是闯了几回鬼门关而已。”医生略带指责的说。
周总顿时泄了气。无奈又沮丧。
“您还是让他乖乖吃药配合治疗吧。”医生叹了口气,在电脑键盘上一阵敲打:“药我开了,您缴了费就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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