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
电话那头传来柳四带着恭敬的声音。
一方身穿黑色短衣,脸上戴着三眼公羊的面具。
“好吧。”
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眼眸微微闪动一下,然后接听。
“希望用不上吧.”
“..您让我调查的那个夏唯民教授,在西须考古队集体折返的中途,8号下午三点,于平城机场失踪.”
“这女的回头让那个月影流的孙志华来治她!”
“那现在人呢?有消息吗?”
黑灰两色的巨大公羊头雕像高悬在穹顶,空洞死寂的眼窝静静俯视着底下的一切。
自从鹤派回来之后,路静的那个闺蜜吴心蕾就天天劝路静让她叫自己脱离鹤派。
细密的汗水遍布了他脸庞的每一个角落。
“轰!”
“少馆主委托我的事情已经查到了,少馆主现在方便吗?”
目前为止,鹤派一众亲传里,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对他表现出过“恶意”的情绪。
他装作买票进来的观众,混入人群,走进上升的电梯。
积攒到一定的程度,甚至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一直流到胸口位置来,呈现出一道道明显的汗痕。
另一方则是一个穿着棕色条纹背心,戴着黑色剑齿虎面具的男人。
“不过就算是知道,他也不能对我说什么.毕竟我现在可是真传.”
电话那头的柳四苦笑。
路远踩着这份躁动,平静地走下擂台。
路远感觉路静回的有点敷衍,抬头看见她正拿着手机噼里啪啦跟人聊天。
全都好好的.
就是”
休息室内,路远摘下面具,脱下身上的黑色紧身短衣,露出一身如水银般的流畅肌肉。
“绑架吗?”
就好像,被某种力道极大的掌功给生生拍死的
随身携带的行李也不见了踪影.”
“喂,柳叔。”
路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摩萨‘沸腾之夜’变得越来越像个正经格斗比赛了.”
脚底下地板瞬间炸出一个小坑,裹挟着呼呼的风声,他整个人宛如猛兽般朝前急扑过去。
擂台上,剑齿虎面具男人粗壮发达的手臂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仅仅只是看他那一身充血鼓起的肌肉,就能想象出这副躯体,这一拳上所蕴含的爆炸般的力量.
可惜这股力量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给牢牢挡住了。
二者就好像是中号和大号的区别。
在扫光大半张桌子的菜盘后,路远忽然想起一件事,询问对面已经吃饱,正在叼着饮料吸管刷手机的路静道:“最近你们那群考古队的成员还好吗?”
手掌的主人,戴着山羊面具的男人,只是做了个简单抬手的动作
就给这一切喷薄而出的暴烈,给生生按了回去。
路远觉得自己现在心里的挑战欲变强烈了很多。
路远点点头,“谢谢柳叔,麻烦你了。”
死了?被人一掌给拍死的?
路远皱了皱眉,询问道:“柳叔,有没有更详细的资料,或者说旅馆视频监控什么的,发我看看.”
说鹤派怎么怎么不好,让自己千万不要往火坑里跳
路静隐隐被她说动,试探性的劝过自己两次,后边也没再提过了。
闷闷道:“伱没觉得我最近气色和身材都变好了吗?”
路远心里想着。
“少馆主,这已经是我能打听到的极限了。
“少馆主客气。”
“那个教授的名字叫什么?”
听我同学说,前两天那个教授的家人还报了失踪.”
以备不时之需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得到好装备后随时想着能有机会拿出来秀一秀的心理。
自从拿到“夺月”之后,他基本上都会随身带着。
“对手的层次太低了.”
然而,黑色剑齿虎的面具下,一张粗犷的面孔此时却在微微地扭曲着。
他原先不一直都希望着摩萨举办的比赛能够正规一些吗?
“或许连老柳都不记得给源武馆设立过这样的一条规定吧他被鹤派‘遗弃’在焦岩这么多年,却还固执地遵守着”
现在摩萨俱乐部地下二层场馆的前门也开了。
故意没有上飞机,随行还带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武道界的是非不能以正常人的逻辑来判定,鹤派被打成邪派,最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他们不够强吧.
如果老柳是宗师,现在这会儿估计就是真正的天水鹤仙了。”
后者很强壮。
伴随着男人的出手,偌大会场四面观众席的情绪似乎也同时被点燃。
路远现在还记得当初林志勤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正式弟子不允许参加带有盈利性质的格斗比赛..的规定。
朋友圈发的也基本都是这种,路远没怎么搭理过他。
傍晚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带着积攒了一天的暑气和热浪。
“砰”的一声,带着不可抵挡的恐怖之势,将“剑齿虎”连人带面具一同拍进了脚下的水泥地面里,“轰”的砸出一个巨大的浅坑。
身姿挺拔,略显魁梧。
路静迟疑道:“有个带队的教授,回来后就一直联系不上。
路远点头道:“你是我姐,就算蠢的跟头猪一样,她也会夸你是个天才。”
“被注视的感觉还在.不知道林志勤那边知不知道我还在摩萨继续参赛的消息”
巨大且空旷的场馆。
他突然意识到一点。
这段时间,路静考古队那边的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不是因为事情结束了。
而是因为
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