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心杀意的刘辩,并没有再回茶楼,而是径直走出吕县。
由他亲自指定的婚事,这两人居然这般不知轻重,闹得难堪不说,还弄的天下人尽皆知!
“有众卿在,朕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子龙,你去布置吧。”刘辩开始翻阅奏本,一脸不在意的说到。
刘辩嗯了一声,心里忽的升起不好预感,道:“卢毓,给曹操去信,命他调查一番,给朕回信。”
刘辩等人已经看不见了,桥瑁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那股冲动的杀意越来越浓,难以遏制。
赵云,孙策等人同样隐约觉得怪异,一时间又想不出在哪里。
没有多久,一只只信鸽从吕县上空飞过,奔向下邳,奔向豫州,奔向洛阳。
如果不是刘辩亲眼所见,怕也是会为奏本所蒙蔽,认为这个人是一个能臣,大力提拔。
骑着马在床边的赵云应道:“臣领旨。”
桥瑁是一个叛逆之人,当年从东郡走脱,消失无踪,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桥瑁微笑着道:“好。”
孙刘联姻,是刘辩强迫下形成的,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刘备会大婚之日不进洞房,冷落孙氏,而孙氏也不甘落后,反向与刘备为难,尽扫他的颜面。
刘辩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有什么办法拿捏住他?或者,从他手里借兵?
典韦双眼一瞪,手握大棒,怒声道:“俺去将他们都打杀了!”
刘辩面无表情,道:“慢慢查吧,朕有的是时间。”
皇甫坚长右手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注视着刘辩的背影,心头阵阵发冷。
他说的死人,就一定是死人!
“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可说的!”
对于幽州,尤其是塞外的夷族,皇甫坚长的手还没有那么长,最了解乌桓的刘虞已经过世,剩下的,便只有大司马府掌握塞北夷族的具体情形了。
与此同时,他又营造了一个‘清正为民’的人设,朝野颇为赞许,再三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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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带着满腔怒火,出了吕县。
刘辩怔了下,抬起头道:“伱说,乌桓?他们的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刘辩看了眼对面的破庙,迈步走了进去。
‘或许,陛下早就知道了……’皇甫坚长口干舌燥,魂思不宁。
自身前这位陛下登基以来,力气‘平稳’,在诸多事情上表现了‘宽仁’的一面,尤其是刑罚,随着三法司以及牢狱的不断改革,‘刑罚’一再削减,车裂、五马分尸、凌迟这些酷刑,早就名存实亡,多年没有施行了。
想要短时间内侵入彭城国核心,获取机密,显然不太可能,想要知晓,只能用一些十分激烈、冒险的手段。
说着,还是回头望了眼刘辩消失的方向,心里那个危险的念头越发强烈——要是能把刘辩杀死在这里,那就万事大吉了!
典韦顿时不吭声了。
不多久,队伍停了下来,卢毓撑着伞,扶着刘辩下车。
刘辩想着最近一阵子都是飞速赶路,身边的人只休息了半天,沉吟片刻,道:“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吧,也不急于一时。”
一些事情,在这些信鸽的飞舞中酝酿。“这个笮融,不要让他轻易死了,朕要处他极刑,震慑天下阴邪之辈!”
领头的大汉感受着百姓们的热情,嘴角也勾勒一丝笑意,越发的昂首挺胸。
对于刘辩的体恤,赵云心里松口气,回头看了眼疲惫的士兵,仰天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道:“传令,前方林子,休整。”
他还想看看,如笮融这类人,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赵云闻言,只好应命,转身去安排。
卢毓,赵云等人顺着手指看去,齐齐色变。
不过,他手里并没有兵马,想要做成这件事,还得依靠笮融。
刘辩皱了皱眉,道:“这刘备,真是一点事不懂,那孙氏也是。”
第二天,吕县附近下起了大雨,刘辩赶路变得有些慢。
上马车之前,刘辩语气寡淡的道。
倒是皇甫坚长在刘辩边上,低声道:“陛下,彭城国听说花了大力气剿匪,动辄斩首千余,朝廷为此嘉奖了数次,还要求徐、豫同时跟进,尽速剿灭匪患,安民肃境。”
笮融将一个奸佞的阴险凶残,沽名钓誉,演绎的淋漓尽致。
刘辩拍打着手里的奏本,思索一阵,忽然嗤笑道:“这个雨天,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可不利于征战。他们短时内应该不会动手,先看看是谁认出了朕。”
皇甫坚长道:“是,道路已经十分难行了。”
笮融怎么死,刘辩在心里已经决定好了。
卢毓见状,只得道:“回陛下,主要的,还是刘使君与妻子不合,其他的,并无特殊之处。”
在他们走出没多远,一个中年人走出拐角,神情冰冷,双眼含恨,自语道:“说是在下邳,没想到却在彭城,这刘辩,还是一如既往的狡诈!”
但对于笮融以及彭城国来说,一切都没有变化,他依旧是彭城国的土皇帝,可以为所欲为,无人可以干涉。
尽管那颗人头披头散发,闭着眼,可他们从大半张脸上,还是认出来了——王赜!
这一幕,这么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杀良冒功!
赵云,皇甫坚长,孙策等人对这种事太过熟悉了,不是他们干过,而是知道太多人干过了!
这时,赵云,孙策等人急匆匆赶过来,赵云抬手道:“陛下,臣确认过,确实不像是匪盗所为。”
大部分匪盗是被逼落草为盗的百姓,普遍大字不识几个,不能指望他们有高明的追踪与反追踪技巧。
赵云想了想,道:“陛下,微臣手里只有一千禁卫,若真的是那笮融心生歹意,臣未必能护卫陛下周全,还是请陛下尽早远离吕县。”
“是。”卢毓应道。
皇甫坚长不甘落后,道:“臣也去。”
破庙里,除开典韦,只剩下了一个定位敏感的孙策躬身立在刘辩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