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樊哙露出笑容又凑近几分。
我已经四十多岁,身无寸功,家无寸业,指望这些粮食,最多也只能填饱肚子,再也干不成其他。”刘邦举起酒壶,砸吧了一口却又止住。
只不过视家庭情况,购买多少并不一致。
“大哥胸有大志,是办大事业的人,大哥不是常说,百里什么来着……”樊哙挠了挠头。
沛县自然也张贴了告示,宣布平价推种事宜。
始皇帝下令平价推粮难得让刘邦夸赞始皇帝一次,毕竟这和他的利益息息相关。
“行了,帮我耕种!”
可是,他一无家世,二无门路,就连读的书都不是很多,有的时候刘邦自己都会怀疑自己。
提起裤子和樊哙搀扶着就要离开,被小寡妇灌的满满当当的酒壶,又被刘邦悄悄的倒回了小寡妇的酒缸。
哪里是售罄,分明是没有赚头,被官吏直接转手加价卖给商贾了。
“萧何拒绝县令举荐的时候曾经私底下告诉我,秦国是注定要覆灭的。”
小寡妇生了气,躲进了屋子再不看刘邦一眼,刘邦一脚合上房门,哼着土曲扶着樊哙自顾自的离去。
说不清楚,看不明白,但刘邦就是意识到周遭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
始皇帝的驾撵行动速度再次因此而放缓。
“那可得来快点,再晚点我都成耄耋老人了。”刘邦失笑拍了拍樊哙的肩膀。
“岁月蹉跎,庸庸碌碌,而家业未成,老之将至……”
先立业吧……
能收成更多粮食,就意味着能养活更多人口子嗣,能养活的子嗣人口越多,也就代表着这个家庭越兴旺。
“我之前想着,倘若这仙粮产量真有几千斤,大哥分我几亩薄田,我也可以养活自己,讨个媳妇,可是这粮食,贱啊……
“要不说呢,沛县的官吏也是不干事的。”樊哙仰头拿着酒壶就往嘴里灌。
杜绝囤货居奇以及贵族的贪婪是不可能的,各地粮种的价格依旧居高不下,但因为种种行动,矛盾的对象已经悄然转移,百姓的怒火和怨言也不再仅仅指向始皇帝一人。
刘邦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明月高悬的天空。
“大哥这又是哪里话!”樊哙闻言赶忙否定。
没办法,产量太高了啊。
虽说吃小寡妇的软饭吃的光明正大,可是作为一个有原则的流氓,若不能立业,刘邦也实在拉不下脸让一个女人来为自己操持一切。
“我如今,已经年近五十了……”刘邦叹了一口气。
而李斯在得到赵泗的建议以后行动十分迅速,毕竟事关民生,最重要的是大秦和始皇帝不能再帮那群六国余孽背锅了。
“狗入的商贾,蛤蟆过去都得攥出来尿来。”刘邦打开水壶喝了一大口果酒递给樊哙。
“这三种仙粮,产量高是高,可是这人人都种上仙粮,大家产量都高了,价格又哪里卖的上去?我要是只靠几亩地,多半也是不能营生的。”刘邦叹了一口气。
“我可就只剩这一壶了。”
“狗入的东西,秦王难得发个善心!”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樊哙挠了挠头。
总之,务必尽快将告示张贴四方!
这年头,就连种地的粮种都能被囤货居奇,想要靠着几亩地营生,真的可能么?
“肯定会来的嘛!”樊哙把住刘邦的臂膀。
“咱们还算好的,有萧何的关系在,咱们买加价一倍也就能买到了,那群商贾手里的粮种,如今已经比官价高出来五六倍了。”樊哙摊了摊手。
很快,自咸阳印刷好的大量告示直发天下各处郡县乡里。
一行喝的晕晕乎乎,发生完关系以后,小寡妇一如既往的邀请刘邦过夜,却被刘邦拒绝。
“百里奚举于市……”刘邦被樊哙逗笑。
“我哪里知道,就算是能我也不会啊,大哥平白想这些做甚?”樊哙别过来脑袋开口问道。
在填饱肚子的这个基础之上,才能谈其他的事情。
不光樊哙,包括萧何、曹参、周勃、夏侯婴、王陵等人,也都买了仙粮种子。
夺回酒壶以后,刘邦将酒壶放入怀中又开口道:“你说这红薯土豆也算是粮食,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来酿酒?”
也不能再容忍六国余孽和地方官吏一边囤货居奇,一边引导舆论。
刘邦挠了挠头。
需要大量纸张?那就先停了官员纸张供应和秦律印刷。
最起码,以前若是遇上粮种价格如此高昂,官吏勾结私贩粮种,他就已经开始火力全开问候始皇帝的列祖列宗了。
但是现在,告示明晃晃的在那贴着,实在是骂不到始皇帝头上。
该怎么形容呢?
刘邦将樊哙扔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沿。
哦!
那个男人,终于愿意低下头看上那么一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