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始皇帝摆了摆手。
“简单明了,韵律自然,好蹈舞!”又有人贺道。
随着越来越近,没来由的赵泗也觉得自己的内心开始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
打手一摸就知道红布里面包的是一金。
竟然还真有人刻意逢迎,从一些新奇的角度夸奖赵泗的蹈舞。
两千年的古人什么时候经历过摇子的冲击?
“这是什么蹈舞?”李斯惊诧,这蹈舞看起来有一种难以评价的感觉,客观来说真不好看,但是吧,却有一种诡异的魔性,让人忍不住跟着律动起来。
“陛下,咸阳到了。”
“你的赏金!”
闭目,倾听,身体开始律动,尘封的回忆开始不断的攻击赵泗。
话说回来,赵泗倒也没有真给始皇帝来一段抽象舞蹈,他选择的是西安慢摇,始皇帝也算是陕西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跨越了两千多年的文化碰撞了。
“你啊,总能在朕意想不到的地方逗出来点新的闷子……”
赵泗下意识的催促战马加速行进,尔后转头开口。
只是对于大秦而言,新年已经过去,对于赵泗而言,新年却还没有到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赵泗已经看到了道路两侧迎接的留守咸阳的文武百官。
驾撵进入关中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朝着咸阳进发。
东郡,原魏国旧地。
总之赶鸭子上架,赵泗总不能手舞足蹈瞎比划,摇子就摇子吧,这下子后世的精神小伙也可以直呼摇子有着传承两千多年前的渊远历史了。
从这方面来说,赵泗反而把气氛烘起来了。
赵泗挠了挠头硬着头皮来到了正中央,群臣大多是知道赵泗的经历的,都等着看乐子,始皇帝也眯着眼睛笑而不语。
李斯也愣了……
尘封许久的尴尬记忆因此而复苏,赵泗被赶鸭子上架,也没办法纠结这种场合到底应该用哪种摇。
赵泗在两千多年前当了一次摇子,但这只是新年的一个小小的插曲,大家只当寻个乐子,过年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赵泗惊觉……
赵泗眼疾手快的接过始皇帝丢过来的东西。
客观来说,秦朝的寒冬是在新年过后。
赵泗微微听了一下周围奏响的音乐,节奏并不是很快,看样子是不能给始皇帝来一段激光雨了。
始皇帝示意赵泗上案同食,赵泗乖乖的跪坐在了始皇帝案几的一旁。
经过了将近两年的奔波,始皇帝的驾撵终于重新赶赴咸阳,赵泗看着遥远的依稀可见的城墙心中也有一些唏嘘。
歌舞表演,赞丽,酒乐,气氛越来越浓烈。
双腿跟装了弹簧一样上下起伏,但是脚步却没有任何异动,宛若在地上生根一般。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动作,但是不失有趣。”张苍给出了一个高情商的回答。
但是距离关中没有多远,距离咸阳也没多少距离了。
客观来说,这玩意分的种类还挺多,各地有各地的风格特色来着。
“接着!”
“哎……”
赵泗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
这下子,自己可真就没有任何理由偷懒了。
(冇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