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苏到了多拉贡市后,用精神力观察了一下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人,显然,她现在这个模样无论是哪一样都不出彩,没人看得上她。
这样晏苏就满意了。
只有这样才好方便她行动。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晏十七,二而是选择去人多热闹的地方不经意间打探晏十七的消息,反正她请了三天假,应该也够时间用了。
大概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晏苏总算知道晏十七的一些信息了。
晏十七并不是一开始就被卖到了这个斗兽场,而是经过几番波折,才最终落定在了斗兽场。
但这几番波折却整整贯穿了晏十七几十年的奴隶生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始终背着这个奴隶身份被人侮辱。
奴隶的后代只能是奴隶,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女性奴隶是不允许嫁给跨越阶级的人,这也是为了防止某些女性奴隶想要通过这一途径改变身份地位。
晏十七一怔,对方竟然对他用尊称?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不是奴隶吧,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奴隶哪里她这般面色红润?
“你为什么没有成为奴隶?”晏十七心中有个怀疑,但又觉得不可能。
“进。”
晏苏笑了笑。
“我毕竟是行星级,他们还想从我身上捞更多的钱,不至于对我逼得太紧。”
好在除了在晏十七身上感觉到那追踪定位的芯片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他明明天赋不错,如果正常长大的话说不定已经是一方强者,压根不会成为斗兽场一个只会拼命杀死对方的奴隶。
他一怔,“抱歉我走错地方了。”
说罢,他正要退出去把门关上。
像晏十七这样的行星级奴隶才可以自由出入斗兽场,但他们体内都被安装了芯片,也不能超过限定距离,否则芯片爆炸,人也死透了。
与刚刚酒铺外面的声音是一样的,晏十七眼底的怀疑消散一些,但还是很警惕对方。
这何其悲哀。
晏十七闷声,“不介意。”
晏十七再次一怔,大手紧握着门把手,目光却看向晏苏,透着怀疑之色。
而后者没有限制,虽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一旦打了败仗,整个星球都得遭殃。
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哪怕不问年龄都知道她还在上学的年纪。
许是斗兽场的生活让他痛不欲生,所以他常常喜欢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等等。”
“没问题了。”
“你没有走错。”
随即他马上又恢复到之前麻木的样子,只是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去的路。
晏苏吐出一口浊气,随后跑到了晏十七每日都会来的地方。
该怕的也是对方。
里边有声音响起,分明只过了不到两三秒钟,晏十七却过了一个世纪般煎熬。
既然主脉的人都死绝了,那怎么可能又有后代?
他虽然实力强,但却是被孤立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