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祥送胡柳去医馆急救,医官却要罗祥先交了诊金才肯施救,说这是医政新策,必须先交诊金。
反正再差也落不出岁考前十,南奕打算小赌一手。
就算赌输,无法免去学费拜入无相书院,南奕也不怕。原身没钱,才想着必须岁考夺魁。
悠悠百载,国富民强,物资丰腴。
经此打击,罗祥的心沉到谷底,再也没了生活的希望,彻底堕落。
另一方面,许是楚郡郡守忧心郡内世家,会借助蒸汽技术引入,进一步膨胀势力,垄断民生。
心中共情,便难免会感到有些沉重、压抑。
第一眼看完,他微感讶异:竟是篇小说。
自家有车,只是挂靠滴滴车行拿载客牌照,辛苦载人的费用,被车行分去占比,便会少上一截。
奈何好景不长,胡柳怀孕期间好吃懒做,不爱运动,竟使得胎儿过大,分娩难产,急需抢救。
南奕稍作琢磨,便心生决意,决定另辟蹊径,从底层人物入手,侧面展现未来社会风貌。
肖福同样也是乡民出身,因家里人重男轻女,被卖到了郡城龙家给一傻子为妾,后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因为没有路引,肖福去不了外地,只得留在郡城当黑户,于一家小酒楼中做个端茶倒水的店小二。
写完最后一个字,南奕停笔,轻轻叹了口气。
龙父好色,先是强了肖福,接着还想将肖福抓回龙家,继续给傻儿子做妾。
但龙家得知消息,派人盯着罗祥。罗祥不仅见不到郡守的面,还被龙家下人给打瘸了腿。
罗祥出门仓促,没有带钱,只得匆忙回家取钱。但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胡柳最终还是难产而死。
罗祥本来想着胡柳还存有私房钱,欲将其取出,给胡柳办个葬礼。结果胡柳的私房钱,竟存在鬼谷的何南钱庄。
怎奈何,百业物价随之而涨,富者愈富,穷者恒穷。
…………
倘若果真如此,那南奕自觉,多多少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自感宽慰。
但他和胡柳私奔期间,合租认识的室友肖福,愿意与他同甘共苦,又让罗祥看到了点活下去的意义。
南奕也就懒得装出拘束模样。
毕竟,技术革新,生产力固然提高。但落到百姓手里的好处,未必有多少。
南奕耳朵微动,知道有人来了身旁站定。
却说,郡府治下,有一驼背乡民,名罗祥。家虽贫,却好学,赶上学院扩招,倒也入了学院,于学成后留在郡城就业,做蒸汽租车车夫,每日载客送客。
一方面,可以说楚郡郡守目光长远,对蒸汽技术引入百年以后的时局变化,还是心存犹疑,并不会盲目乐观。
罗祥放弃治疗,继续放纵,终于在某一天,悄无声息地死了。
由于不再攒钱,罗祥手上不留余钱,还三番五次去找暗娼。
待到次日,罗祥一觉醒来,竟与胡柳同睡一床。
罗祥不仅没了房子住,还得继续还钱庄的三十年贷款。他问钱庄能不能停贷,钱庄表示不还贷就把他打入失信人名单,让他从此找不到正式工作。
罗祥想为肖福求个公道,准备去找郡守上访。
南奕若有所思。
万念俱灰时,罗祥突然又得了消息,肖福在酒楼雅间送酒水时,竟发现雅间里是之前将她买去的龙家家主,也就是傻子他爹。
钱庄说胡柳没有存钱,而是买的理财产品,理财失败,分文不存,根本取不出钱。罗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卖车给胡柳办了葬礼。
他辛勤工作,省吃俭用,一身衣衫穿了几年也不换新。为了省钱,他在城郊与人合租,每日起早贪黑赶去开车,甚至为了省钱,都不敢倾慕女子。
监考官见状,暗赞了一声心性不错,但也没有多在意,而是自顾自地垂眸看向南奕考卷。
罗祥思索良久,终是应了胡柳,愿和胡柳成婚。
监考官的视线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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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化用故事,参考自某乎骆驼祥子新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