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手持一柳枝者,表示自己已准备就绪,只等发号施令,便能立即出手护住方圆十里之百姓。
执莲宝灯的贾维丰,走在最前。
武安监这次,可以说是动了真怒,除监主之外,三位百户及麾下旗长全数出动,还去九大书院分别求取诡器。
只不过,每用一次,便有一道白痕虚化近淡,须得修士手捧法球礼敬玄黄星君,持续三百六十天,一刻不停,周而复始,方可恢复一道白痕。
“有管,已将城内动武杀人之阳武者,尽数关押入狱。如若不然,此时怕已杀出了九阳武者。只不过武安卒近日,大多在郡城外环搜查诡灵踪迹,内环人手不足,反应不及,还是让各武馆死了不少武者。”
待南奕松手,郭来稍加感知,顿生异色。
南奕疑惑:“武安卒难道没管?”
代价则是,女百户后续,自个也会三心二意一段时间,难以坚持一念不动摇。
靠着莲宝灯指引,行至城北街巷某处时,宝灯已从一面亮起,变为八面全亮。这意味着,仅论方位,已与陆少煌重合。
而此刻,玄黄法球,已有四道白痕虚化近淡,却是近日为抓捕诡灵,已经用了数次。
可真气,却与内力不可一概而论。
“城中魔修,尚有同伙在城外,屏蔽天机,难以直接推算踪迹。我等近日,也多是在以搜捕击杀诡灵为主,并未将重心放在魔修上。”
武达笑着打招呼道:“南小哥,数日不见,修为又有精进呀。”
此球,实为玄黄两色各占一半球,并有八道白痕均刻于球面。半球可旋转,使两方球面之白痕,连贯一体,即可展开方圆十里只进不出之玄黄法域。
现在,陆少煌又抢先冠以九阳之名,鼓捣出《九阳魔功》,败坏内功口碑,更是令南奕气恼。
“陆少煌许是仗着天机被屏蔽,行事猖狂,当真不将我等放在眼中。然,天机好屏蔽,因果却难消。”
比如郭来,原本每过数日,就得啖生肉饮生血。但修成原血真气后,随着真气壮大,就能吃上一分熟乃至三分熟。
陆少煌心中一沉,虽不知镜光究竟有何异效,亦是拔身便起,欲化虹遁走。
裴母问清陆少煌具体方位,待玄黄法域展开同时,瞬间催动阴阳两意镜,穿透虚空,以一道镜光直接照向陆少煌。
是以,武安监料理后续时,只做分内之事,并不玩命。
于郭来而言,内力几乎无用。只是为替南奕传武,他才稍加兼修。
此灯,出自戮魔书院,可循缘索迹。
毕竟,普通人只知《九阳魔功》也是内功,却未必知晓其并非出自南奕,乃是盗版内功。
奈何,有修士手捧状纸,诉曰:“魔修陆少煌,残害百姓,罪孽深重,当判生受千刀万剐之刑。”
这般架构,已然可以建立教派。
武安监众人,匿息匿形,不漏踪迹,彼此之间其实也不易察觉,全靠神识沟通未曾有断。
接着,根据亮度强弱,亦能大概确定陆少煌距此远近。
很快便有武安卒,呈上今日摘自阳武者之阳种。
南奕默思片刻,忽道:“郭老,且把手伸来。”
南奕等了半盏茶功夫,也开始赶去莲宝灯之前所指方位。
是因为他瞬间想到,南奕悟出真气法门后,终于可以将修士也纳入奕武者传武环节中。
南奕略作寒暄后,直问:“魔修陆少煌猖狂,今日竟在城中散布《九阳魔功》,引动武夫骚乱。不知武安监可有手段,能治他一治?”
南奕暗恼不已。
他们只盼着魔修识趣,会在封城令撤掉后,悄然逃离南天城。
“等真气积累起量,直接用来斗法自是不足,却可与法力相融,更易掌控。”
此前永恒明火教折腾《福报》,未经他允许,便盗文扩写骆驼祥子,已然有些令南奕不爽。
一旦陆少煌生出他念,便会干扰其施法。愈是与生受刑罚相左,比如遁法远逃,干扰之力愈重。
但今天,魔功之乱,却是武安监失职,会被郡守问责追责。
此前,虽说郡守有下令,尽量缉拿永恒明火教滞留郡城的蜕凡魔修。
郭来匆匆归宅,欲向南奕汇报《九阳魔功》之事。
此柳枝,非是凡枝,出自长青书院,可庇护他人,代为承受伤害。
其他人动作也不慢,只是术法之速非是光速,落在了镜光之后。
而且,还能使修行功法带来的灾厄,烈度稍缓。
其他养气期的武安卒,在蜕凡圆满的陆少煌面前不堪一击,也就没让跟着一起行动。
“但陆少煌此子,着实太过猖狂。不思逃离郡城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散布魔功,挑动凡人自相残杀。”
而阳武者体内阳种,不仅脱胎于天赋「火独燃」,本身便能相互感应,更是陆少煌与一众阳武者因果源头。
开始做起准备工作。
贾维丰略有些咬牙切齿。
封印的阳种,落入莲宝灯,很快便使莲宝典其中一面瓣绽放起光亮。
除去不得不啖生肉饮生血外,就散修功法而言,还算不错,没有太多戒律禁忌。
由于提前用了定位符表明前来报到之意图,南奕至武安监时,武达亦在。
诡器诡异,若不慎流出,被凡人拾得,危害未必小于诡灵。所以,公家诡器只要平时不会用,都会收容于各个书院中。待需用时,再行取出。
同样气恼不已的武安监众修士,二话不说,决定倾尽全力,直接拿下陆少煌,好叫魔修知晓,没有筑基修为,就别在郡城里浪。
所幸他藏身下水道,隔着土层,能第一时间落在他身上的术法,都是隔空作用,多为削弱或控制之术。
攻伐术法要迟上一息赶至,陆少煌还来得及应对。
纯火焚金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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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