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开坟这种举动实在有些大逆不道的意味,他甚至现在就想回到保定,挖出那口棺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修竹,你怎么了?”
普普通通的一间小楼,里面的摆放也极为普通。
等到如令走开,陆小凤二人缓缓走上前来,叹了口气。
白修竹放下手中茶杯,看着陆小凤牙痒痒的样子有些好奇。
先试探一下他,看看情况如何。
“其实倒也不算太重要的消息,十六年前那个盗贼弄瞎了我的双眼,但我也发现了他的一些细节之处。”
她美目中流转着一丝异色看向白修竹:“既然如此那妾身便暂时不打扰白公子了。”
婠婠此刻也出现在白修竹身后,笑着解释道。
而原本准备告诉白修竹内情的满楼,听到婠婠的声音也是暂时闭嘴。
“他们两人和金捕头还有无大师打了个赌,是关于白公子你几招能胜过风波恶的。”
能认识上述中的某一个人,那或许还能说运气好。
白修竹摇了摇头。
而婠婠则是摸着下巴:“想来师傅的传信大概也要到了,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做些什么。”
而满楼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现在倒是觉得有些装模作样了,毕竟也只有有了钱,你才能不在乎钱。”
“倒是不必,毕竟还有人找我。”
“我平日便是居住在这里。”
但全都认识.
白修竹要是还觉得这只是个巧合,他也可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等等!
陆小凤则是朝着满楼努努嘴,一副“你问他吧”的模样。
“伯父,是这样的,父亲之前不是从大隋过来的吗?我想着这落叶总是要归根的,伯父可否告诉我,父亲他在大隋之前是住哪?我也好让他归家”
毕竟婠婠可是对圣火令一事毫不知情。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多谢伯父告知。”
“想不到桃堡中居然还有如此简陋的地方。”
作为阴癸派圣女,她对于分寸的把握向来在行,知道此刻若是强行跟在白修竹身边,只会让几人反感。
白修竹纳闷不已:“被我害惨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点点头,笑着说道。
越发诡异了。
不过对方现在已经仙去,他倒是没机会从其口中亲自得到答案,只能想办法看能否从如令这边知道了。
满楼说完便是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们两人倒了杯茶。
陆小凤则是冲着白修竹使了个眼色。
其实主要还是他也觉得自己利用了风波恶,不太好意思让人家再丢脸了。
白修竹心中暗想。
“那你们年轻人之间便交流交流,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了。”
很普通的一张床铺,一个桌子,几把椅子,旁边还有一把古琴。
与其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不如自己去暗中调查来得靠谱。
毕竟路上风波恶可是被他套了话的。
说罢转身离去。
“公子看上去也确实不像贪图荣华富贵之人,这茶也不错!”
他同时又看了一眼陆小凤,轻声嘀咕。
“修竹刚做过一场,想必也是累了,不如去休息休息吧?”
“什么细节?”
满楼此刻也放下了手中茶杯,一字一句说道。
“那个盗贼.是个女子!”
(本章完)